多便逼到自己身上来了,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卢焕龙见到小妞哭了起来,急忙退回来,站到床边上立定,说道:“姑娘,别哭了,别哭了,我刚才只是想吓唬吓唬你罢了,并没有恶意的。是我吓着你了,是我混蛋,是我不好,姑娘你别哭了啊。”
不过,卢焕龙的此番言语举动在周馨儿的眼里,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完全是一副淫贼的猥琐样!
周馨儿柳眉一瞪,收住哭声,叱道:“你要是有如此好心,便放我回去罢!”
卢焕龙道:“你若要回去,我自是不会拦你。只是如今外面如此动乱,姑娘你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吧。”
听到卢焕龙提到自己的家,周馨儿心头一阵伤感,眼泪顿时有哗啦啦地掉落下来。
卢焕龙见这小妞又哭了,心道:“女人就是麻烦!动不动就哭!”又不了解她为什么哭,只得说道:“姑娘,你不要哭了,你要回去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我铁定不会拦你,我说话算话,你相信我。不要再哭了啊,刚才我不该吓唬你,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小妞兀自伤心地哭着。卢焕龙见道歉没什么用处,见小妞哭得伤心不已,便起身拿来干毛巾,递给小妞擦眼泪。
周馨儿见卢焕龙递来毛巾,看到卢焕龙一眼担忧模样,犹豫一番之后,接了过来,擦了擦眼泪。
一会儿后,待小妞逐渐稳定下来,卢焕龙柔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如果是在下冒犯了姑娘你,你尽管打骂,在下绝不还手。”
周馨儿见卢焕龙眼神柔和,虽然长相平凡,却并不像下流之人,忽的想起此时这眼神似曾相识,与当日在醉梦酒楼四楼的时候,他轻薄自己之后的眼神如出一辙,想到当日一幕,顿时粉脸生晕,说道:“你这淫贼,又来这假惺惺,不害臊!”
卢焕龙见小妞缓和了许多,心里终于放松了一些,便眼神坚定,声情并茂地说道:“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如若不是,便叫我受那天打雷劈而死!”
古时人们甚是看重誓言,并不会想现代生活那样,放个屁都比誓言值钱。见卢焕龙一脸坚定地立下此誓,周馨儿倒是颇为受用,心里也轻松了许多,问道:“那你为何要把我掳到此地?”
卢焕龙叹息一声,说道:“姑娘有所不知,昨日你骑着快马冲过来的时候,在我面前摔倒了,我见你昏迷不醒,便把你带回这里治疗了。”
周馨儿听完,知道是他救了自己,本想道谢,忽的又想起刚才自己差点被他轻薄,说道:“那……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轻薄我?”
卢焕龙真是欲哭无泪,心道:“老子要是想轻薄你,你早就成老子的胯下之物了!以老子的无敌重炮,你等只怕早已臣服!”说道:“姑娘,请你相信我,我刚才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在喂你吃药的时候,见你的脖子上的扣子系得太紧,怕你呼吸不畅,影响到身体康复,便擅自想帮你解开,未作他想。还请姑娘原谅。”
顿了顿,接着说道:“后来,你一醒过来,便接连打了我两巴掌,我便想吓唬吓唬你,所以才会有刚才的不雅举动,并非是真的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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