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6
卢焕龙当下起身闪过冉紫萱的拳脚,说道:“冉小姐,在下只不过是和冉小姐开玩笑,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冉小姐勿放在心上。”
卢焕龙说完见冉紫萱像是听不进一样,只是一脸怒气相向,便接着说道:“冉小姐消消气,刚才是我说错了,正确的应该是那猪和驴都是在下,撞死在树上的也是在下……”
“呵呵~”冉紫萱忍不住莞尔一笑,只觉此人说话逗极了,哪有人如此说自己的。想归想,还是假装不悦到:“休想狡辩!刚才你并不是这么说的。”
卢焕龙顿了顿,心想,你这小妞,我就不信以我二十一世纪的智商都摆不平你,回想在现代时候,在自己第一次去追女朋友时,有经验的兄弟们总是不吝赐教,教导自己一定要学会哄女人,赞美女人,自己虽然运用得不够出神入化,但也是颇有门道了,便挺起腰板,两眼深情,无比装逼地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在下知错了,还请冉小姐见谅。在下这么做只缘素来听闻冉小姐才学美貌,方才在纱绸之外又有幸听到冉小姐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百灵歌唱,环绕在在下心中久久不曾散去,这是在下平生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声音。在下迫切想一睹芳容,因此故意出个脑筋急转弯把冉小姐给气出来。在下自知所作所为,甚为唐突,要打要罚冉小姐请便,在下绝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愿冉小姐能消消怒气。”
冉紫萱见卢焕龙眼神坚定,言语诚恳,心中怒气已去大半,待听到他赤裸裸的表述,自己自打小以来,何曾听过男子对自己如此大胆表白倾慕之心,只觉心中小兔乱撞,心生波澜。冉紫萱不由得再细看眼前此人,只见其长相平凡,一头怪异短发,身着粗布麻衣,脚踏破烂草鞋,身上还带着一股汗酸味,实在是看不出竟然身负如此文采,而且言语颇为滑稽另类,真是个怪才。
冉紫萱心道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从未遇到此等平凡而又能让自己注意的人物,心里倒是有了一丝悸动,只是念及自己是千金之躯,眼前此人如此肮脏不堪,心里着实不知所措。
小梅道:“好你个无耻之徒,字里行间均满载yin语,真是不害臊!”
卢焕龙这才得以看清小梅的真面目,果然一副丫鬟样,一双贼眉小眼兀自乱转,卢焕龙只觉一阵反胃。不过,好歹她也是冉紫萱的丫鬟,卢焕龙装得纯纯地抱歉道:“小梅姑娘莫见怪,在下只是有感而发,绝非胡言乱语,也未曾有何非分之想。”
说完,卢焕龙也不理会她是否回答,望向冉紫萱,看见她还是呆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便故作深沉着仰头吟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暗暗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冉紫萱听着听着,为之一振,心头闪过一丝伤感,却强制自己不表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