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陈道奇听闻此言,颇为诧异惊奇,便从房中出来走向众人,接着对卢焕龙说道:“军师有所不知,我丐帮自古以讨饭为重,吃住环境历来如此,况且我等如若个个整理得一番整齐干净,怎么出去讨饭?又有谁会施舍我们?”
卢焕龙说道:“帮主此言卢某不甚苟同。诚然,如此生活环境确乃我帮生存之本钱,只是此乃牛马不相及之事。我等在住所干净整洁,并不是要各位出去讨饭了也是如此讲究。再者,卢某此番想法,乃是希望我帮上下个个有点约束,严于律己,不至于散漫,以正帮规。还望帮主三思。”
陈道奇心道,想来确实如此,丐帮自打自己接受以来,虽说帮众弟子皆为归顺,凡事也是敢作敢为,只是众人尚缺一种积极主动的精神,平时也是相对散漫,当下便说道:“军师所言甚是。”接着对着丐帮众人说道:“军师所言有理,众弟子听令,立马打扫住所内外,大家往后在住所要严于律己,出外讨饭依然照旧。”
丐帮众人听完便立马回房打扫,不多时,茅草房不说焕然一新,也是颇为整齐了。
几天过来,卢焕龙已然适应丐帮众人乞讨回来的食物,每天不是睡大觉就是看丐帮子弟练武,倒不是他无事偷懒,只是陈道奇虽说好会教他武功,但陈道奇至今伤仍未痊愈,卢焕龙也只好干等了。
又过了几天,风和日丽,卢焕龙只觉自己这么天过来,身为军师不用亲自去讨饭,陈道奇又在疗伤无暇授其武功,差不多宅得发霉,憋得发慌,见今天如此好天气,顿来兴致想出去逛逛。
行走在桂川城大道上,卢焕龙终于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儿活力。今天天气正好,街上行人更是十分热闹,叫卖声不曾间断。卢焕龙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碰到丐帮弟子,一帮人都会傻逼逼的跑向前来,恭敬地叫道:“军师!”这到让卢焕龙颇为得意,没想到来到古代,自己倒得享受了一回做官的快感,而且自己即便身着粗布麻衣,也不必担心被城管驱赶殴打,真是爽歪歪。
卢焕龙心情倍感舒适,在大街上左荡荡有晃晃。突然,只听见前方一片锣鼓喧天,爱凑热闹的卢焕龙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便小跑前去。
只见在一栋五层高的建筑前面簇拥着一帮人,一看是一间酒楼,大门上挂着一个一米多长的大牌匾,上面四个大字:如家酒楼。整个酒楼在街上显得气势恢宏,颇为大气。在这一带算是最高的建筑了。不多时,酒楼中走出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对着乐队示意安静下来,大声说道:“诸位注意了!诸位注意了!天大消息!天大消息!今日宋国才女郡主到本酒楼观赏风景,吟诗作画,意欲与宋国有才之士比拼文才。倘若诸位有谁有幸通过她的考验,不仅会得到巨额封赏,而且前途想来也是不可限量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希望大家能抓住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