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无分文,便欲折身而返。转念一想,反正现在酒楼早已关门,有钱也是买不着了,只能凭借自己的高智商使用技术手段了――偷酒!
古代民房的围墙并不算高,凭借着自己读中学时的*功力,卢焕龙很快便从一家店员早已入睡的酒楼中扛出了一小缸女儿红。
卢焕龙扛着酒缸,回到江边,见陈道奇兀自在那疗伤,便冲着陈道奇说道:“好酒来也,来!道奇兄,咱们不醉不归,大战三百回合!”
酒过三巡,卢焕龙已经满脸通红,陈道奇依然面不改色。
陈道奇在喝完一大口酒之后,便问道:“矿秋老弟,此时夜色已晚,店家早已打烊。不知老弟从何处弄来如此好久?”
卢焕龙此时早已酒上头,一阵哈哈大笑:“偷来的,就在街上的一家酒楼,我见他们酒窖围墙不高,便爬过去偷了一缸。怎么样,好喝否?”
陈道奇脸色微微一变,想自己身为丐帮帮主,虽然生活极其简朴,经常上顿不接下顿,却也不曾去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在帮规里,也是有明文规定,帮中子弟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得偷窃,违者重罚。便放下酒缸,不悦道:“我观矿秋老弟虽年纪尚轻,却也眉清目秀,不像偷鸡摸狗之辈,不曾想此番竟做出如此见不得人之事,这酒陈某不喝也罢!”
卢焕龙听到陈道奇这么说完,心里自然颇为不爽,你丫的怎么刚才拿酒来的时候你不闻不问,现在喝得够了喝得爽了却来教训起老子了,尼玛的就是个装逼佬!便说道:“区区一小缸酒,道奇兄何必如此介怀。江湖中人,不是不拘小节嘛。”
陈道奇大喝道:“矿秋老弟此言差矣,此小节非彼小节!江湖中人,个个讲究行得正站得直,偷鸡摸狗乃下三等之流所为,为人们不屑。矿秋老弟是陈某的恩人,陈某铭记于心,他日有机会定当报答。陈某告辞了!”
卢焕龙见陈道奇到真格了,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便只有和他接触得比较深了,况且现在自己无依无靠,又身处乱世,一时之间也不知何处落脚。眼前的陈道奇虽然行事在自己看来有些偏执,但终究还是个正人君子,值得一交。心中有此想法之后,卢焕龙说道:“道奇兄且慢!请听我解释。”
不等陈道奇答应,卢焕龙便接着说道:“道奇兄有所不知。其一,小弟此前听闻道奇兄意欲饮酒,心中甚欢,想着如此难得机会,确实想与道奇兄共饮一番;其二,其实小弟身上早已毫无分文,已然自知前去定然买不了酒;其三,小弟自离家到此地,无依无靠,今日欲前往酒楼谋个活计,无奈店小二仗势欺人,出言不逊,小弟甚为不爽。因此,才有了偷窃之念,并无它意。”
陈道奇说道:“想不到矿秋老弟有此等心思,且遭到如此不公待遇,是陈某莽撞错怪了,在此赔罪。只是还望老弟听陈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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