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他们自然也不会对他一个外人来说。这谭行恕对阮金虎应该说的很多,不然这府里的地形怎么这样的熟,没有图也能知道这公主府里的一草一木。佩心就怀疑他们两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谭行恕被薄薄的绳子绑在了这红漆木椅子上,此时的他酒已经醒了,整个人都觉得不舒服,这头疼的厉害不说,整个肚子也想被掏空了般的难受,他对着佩心傻笑道,“小姨子,我这使了半天的力量,怎么这绳子还是解不开,这薄薄的绳子,是什么做的?”
“既然你认我这个小姨子,我容佩心也总不能不尽人情,还你一声大姐夫,这绳子只是扎普通药材的,刃性很好,用来绑你最好不过。你喝醉了酒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记了下来,你看看……”佩心把那张纸往他眼光一晃,让他看个意思,他顿时蹙起眉头,整张脸都挤到了一块,“完了。完了,这金虎肯定会怪我了。这怪我咯!”
“你呀!好好的替我办事,以后只要你对姐姐好,我以然让你当这谭府的主人,但你如果跟我做对,你想想姐姐不愿意你,你还不是要浪迹天涯。这几天就委屈你,绑着,帮你戒戒酒哈!”
“姐姐,这几天不许放他出来。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好了。”佩心把锦玉推出了门,这阮珍珠捧了一盆花,见着佩心从屋里出来,打着招呼,“佩心,这大娘让你办事,你这效率还真高,说办好就办好了。对,酒要让他戒,不然不能让他回来。”
佩心临出来的时候,把一封休书,递到了这锦玉的手里,劝道,“姐姐,这是谭行恕身上掉出来的,这跟他再好好沟通沟通,如果他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你就好好的跟他说啊!他这些天喝醉了酒,可天天嘴里喊着你呢!”佩心知道这锦玉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当初写的休书也只是一个借口,只是想让谭行恕好好的反醒一下,的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