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养恩大,这我也是要感念她的。她对我还是蛮好的,这府里的事情,事无大小,都是她在处理,这想想,您也要念她的好。都这些年过去了,就算为了府里她,过去的事也该算了。这也许就是老天的安排。她在府里禁足了这些年,受的苦也够抵消她的这些事。你就宽宽心,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绵宁,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再劝,我知道了,我也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你这几天就住在府里,不用再回宫了,在这儿守着,也不要再劝我,让我静静。你去你自己的屋子里,府里的事情,你让你那几位庶母们帮着处理,大婚的事,抓紧办了。但我希望你劝劝你亲额娘,这陪嫁替你务‘色’几个老嬷嬷就是了,不要为了赌气自己去了。这……”他有点喘上不气来,也不愿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口痰在喉咙口难受的好命,这绵宁早就上了前,帮他轻拍着背道,“阿玛,你这年纪,又多年受皇陵风沙的苦,你就宽宽心,这事有两面,也未必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