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做事,大少奶奶不想让大少爷为难才这样做,这也只是做给皇上看。你就忍耐点。”这蜻蜓边说边看天标有没有进来,“三少爷,这是意如小姐的手帕,大少奶奶说让你看了就知道了,她已经跟意如小姐接上头了,你乖点。让你安心。过几天就会有眉目的。”
这时柏森才明白,这佩心也是用心良苦,怕是大哥和大嫂有着难言之隐,这洛家这么一大家子也要顾,这皇上的地牢就设在洛府,这洛府里难保没有皇上的人,皇上怕是对洛家上了心的。洛府的人做事自然要谨言慎行,行差踏差,不知道朝中多少人想抓把柄,不管是那个后妃的娘家,还是那个商家。他这时恨起自己来,自己还要没有去徐府,不然这连累洛家不说,怕是牵连更广。连宫里的姐姐也会被拖累其中。
自己也是太急燥了,不由得才心下明白过来,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
但他不明白,这蜻蜓和天标是夫妻,她怎么连他也防着。
这时天标已经踏进来,蜻蜓瞅见,当做没看见,朝着里面又喃喃起来。他把手中的食盒,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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