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蜻蜓说的一惊一乍的。听完也没休息一下,就直奔这婆婆的房间,对着躺在榻上的婆婆问好,“额娘,额娘,您怎么样?”
“佩心,你回来了。”姚依琳见到佩心进来,勉强笑了一下说,“辛苦你了。怎么样了?”
这姚依琳知道她去找了谁,想知道这皇宫那边和孔府那的消息,只有从她嘴里说出来,她才是信的,其他一概觉得不真实。
佩心怕她的病再加重,又怕被小人卧底给听了去,贴到耳边耳语一番,这姚依琳露出了欣慰地笑容说,“佩心,你办事。我放心。”紧接着就握住了她的手以示亲近。
佩心从姚依琳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蜻蜓扶着佩心穿廊回自己房间想好好补个昨天没睡好的觉,结果听到青萝和秋月柔的对话,像对她打了一针强心针似得让她全然没了睡意。
正欲发作,还被二娘抢了先机,说,“哎哟喂,这大夫人现在病了,这大少爷又不见了,这我家子康有出头之日了,平时都是我们这房被压着,看来我们可以,翻身了。谁说咸鱼没有翻身的日子,我就知道我的命还是不错的,自从老爷把我从秦淮接到府里来的时候就知道我的福气也是有的。哈哈哈……”
“二娘,这样说不好吧!这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不能落井下石,应该同仇敌忾呀!”倒是秋月柔不向着她说话。突然对她多了一份好感。
“二夫人,连个姨娘都比你懂事,你好好学着点。”蜻蜓又忍不住的说了,这二夫人自从没了府里的管事权,嘴就碎了起来,最主要是太闲了。没事了,就说说事非。
“佩心,哎哟你倒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孔府住下了,当了孔府的公子爷福晋了,孔夫人这个头衔也是不错的。”说完捂着嘴见佩心的脸红一块绿一块的非常的不好看,正中了她的下怀。又响起了她如银铃般的恶笑声,整个府里都能回荡起来。
“二娘,你是秦淮出身,见识短,我不怪你。可你出身不好就罢了,这来洛府这么多年也没变好,那身酒坊船屋的习气还是在洛府摆着,还摆上了谱,奏起了乐,真是生怕谁不知道你是秦淮出身,也难怪连个丫环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