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赤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恭贺我天浊门的建立,这么久你都不来看看我,真是不够意思啊。”孙本男一脸玩味的看着赤金子,赤金子浑身一怔,猛的抬头看向孙本男,一张脸是想笑却又没笑出来,好像哭一样难看,可是他又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一副模样实在是有违一个名门大派的掌门风范,让众位掌门都颇为不耻。
“孙……老弟啊,休怪我无理啊,你从五行宗离开的时候,也颇知道些内情,我这实在是拿……”赤金子刚想要开口解释,就被孙本男伸手打断了,“老赤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啊,还说这些客套话,这张入门令可是特意给你留的,快快收好,以后多多找我来叙旧啊。”
“这……这实在是让我愧对于你啊!”赤金子只差老泪纵横了。
“老赤,那些话都别说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对了,这里有一张入门令,弟弟我刚刚筹建了天浊门实在是下山不便,你五行宗离着峨嵋山并不远,路途回去的时候,劳烦老赤你带这张入门令给峨嵋派的张玉婷,也就是她们现在的代掌门,不知可否啊?”孙本男一脸笑眯眯,他其实给赤金子一张入门令不过是想让他跑个腿儿而已,最关键的就是,他明明知道赤金子没什么东西给自己送礼了,故而指使他跑腿,赤金子绝对不会说自己的不是,否则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众多门派的掌门都看着呢,这不好听的话要是从赤金子的嘴里传出来,那他五行宗可就犯了各大门派的忌讳了。
“没问题没问题,这点儿小事还用老弟你操心。”赤金子连忙将入门令收了起来,只见孙本男继续说道,“我在后山可给你预备了庭院,什么时候来记得叫上火堂长老,我可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请教他。”
“一切你放心!”赤金子拍着胸脯打包票,“以后兄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今天天色已经不早,若是各位掌门宗主不嫌弃的话,就在后山的各庭院中休憩半晌,晚上我会命弟子前去请各位掌门入席,到时候我们再叙也不迟?”孙本男也不等众人点头,直接召唤来几名弟子为各门派掌门引路,这自然是正派有正派休息的地方,邪派有邪派休息的地方,孙本男看着众位掌门宗主一一离开,也微微欠身的还礼,直到看着众人全部都消失在他的注视当中,孙本男即刻叫了春夏秋冬四长老以及乐轻盈这个首席长老开小会。
“门主,我命令弟子在咱们大门看守,却没有想到正邪两派居然一起要求拜会,我当时上前去,是让任何人回去都怕有损我天浊门的声誉,若是因此树敌就更加的不好了,当时也没有得到你的明确指示,我也不敢擅自的做主,这才让黑白两道的人全都进来,可刚刚若不是你出现的话,恐怕咱们天浊门刚刚兴建好就又要刮上一场腥风血雨了,这件事情我承担所有的责任,是我疏忽大意了。”
孙本男端坐在门主之位,乐轻盈主动上前请罪,将事情的原委一语带过,话语虽轻,但是孙本男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而且这种状况不要说乐轻盈一个人操持不住,就连他今天都怕万一一个平衡不好,跟黑白两道任何一方结怨,对于现在的天浊门来说都是不利的。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你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乐轻盈心中感激,连连退下后方,“门主,现在这黑白两道全都在我们天浊门住下,恐怕也不是一件妙事,我们是否应该想个办法将这件事情化解化解?属下不才,实在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还望门主能够指点迷津。”
提到这个问题,孙本男更是长叹一口气,摸着自己刚刚长出头发茬的脑袋,现在他的模样就好像个仙人球一样,“别说是你,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好应该如何做,刚刚那先弄的卡片也不过是暂且糊弄他们一阵子而已。”
“那刚刚门主所说的大阵?”乐轻盈的眉头轻皱,只见孙本男苦笑一声,“我不过是顺口胡说的,只是想让他们中间起点儿缝隙而已,无论是黑白两道任何一方,我们天浊门都不得罪,现在只看他们谁想靠拢我们天浊门才是真的,如若今天不是他们突然发现我的修为又提升了一层,指不定那个昆仑派的玉阳子又会出什么幺蛾子,那个老东西,可着实的不是个东西,实在是讨厌至极!”
提起玉阳子,孙本男就恨的牙根直痒痒,自己门派关起门来开小会,他也没什么顾忌,张口就骂,“那个老丫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今天他带着众白道门派前来天浊门,绝对不是来送礼的,想必是来声讨我屠杀上清宗的弟子,夺取上清宗的地盘。强了上清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