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交给我们去办不就好了?”乐轻盈率先请战。
孙本男看着她淫笑了几声,“正是要交给你来办!”
乐轻盈面色一红,又是一番春光无限好……
孙本男这一阵子在禅房之中潜心的修炼,杜绝了所有外人的打扰,除了“大男别院”的弟子之外,连对瞎大师来了孙本男都是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按照孙本男的话讲:见不见要看要看佛祖赐予的机缘,可什么是机缘?还不就是对瞎大师您来是送礼来的?还是求事儿来的?送礼,可以,求事儿,恕不接待。
而对瞎大师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人了,自然也明白这孙本男是什么心思,自从上次求见被拒之后,也鲜少前来“大男别院”找他,但今天这一次登门,对瞎大师可是着实的没了辙了,这必须要找大男禅师商议之后才能决定。
“大男禅师,对瞎大师前来求见,说是上清宗的青侯子在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总殿要求布施,想跟你商议一下这究竟该如何办是好?”乐轻盈在孙本男的禅房之外请示道。
对瞎大师和乐轻盈面面相观,耳听孙本男的禅房之内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儿,乐轻盈本是快要摇头替孙本男回了对瞎大师,但是她刚要开口说话,便只听得孙本男禅房的门“咯吱”一声的开了,孙本男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门口焦急的对瞎大师,“今日天气格外的好啊,佛祖刚刚指点了我,说今日本禅师有机缘见到对瞎大师,没想到这对瞎大师就登门了,快快请进吧。”
对瞎大师立即心里开始腹诽,心说平日里老衲找你要天地灵气的时候就不见佛祖指点你有机缘,这一说起上清宗的青侯子前来布施,你倒是有机缘了……可心中腹诽固然不能表现在面子上,对瞎大师单掌作辑,朝着孙本男微微一欠身,随后步入了孙本男的禅房之内。
孙本男这段时间其实还真就是在潜心修炼,一点儿的私事儿都没做,就连平日里跟乐轻盈等人的XXXX都减少了,只是独自关在禅房之中潜心的修习“天浊变”的功法。
孙本男的转变必然是事出有因的,而不是他空穴来风,率性而为。
这之间的导火索自然便是上清宗是也了。
孙本男时时刻刻的都能够体会到那种无所适从的失落感,明明看见上清宗的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两个大仇家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还不能杀,明明看到赵宁宁在自己的面前走过却还不能相认,这一切都是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他本身的实力不够?还不是因为孙本男虽然是众多门派的掌门、宗主巴结的对象但实际上他却并没有自己的势力?仅仅的就是他孙本男一个人,外带着一群跟随着自己的妖狐门剩余的十几个小狐狸精?这相对于其他的门派来讲实在是太渺小了,就好像一只蚂蚁看着大象一般,即使仰视都看不到他们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