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自己内心有着一股无法抵挡的冲动,想要上前抓住赵宁宁的手,带着她一起远走高飞,带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眼下,他走的了吗?孙本男自己心里摇摇头,若是他此时这么做了,那么公审的就不是上清宗,而是自己了。
孙本男自己感觉无法压抑住内心的狂热,连忙转身回到了公审台上,一直在座位上看着自己老爸黑着一张脸回来的淘宝,忽然扁扁着小嘴,心头也甚是心酸,孙本男此时也顾不得旁人的说三道四,指指点点,抱起淘宝在自己的怀里,爷俩儿一起看着那仍旧认不出他们的赵宁宁。
若说赵宁宁的心中毫无感觉,那也是不可能的,起码就刚才孙本男看着他那炙热的眼光,就让赵宁宁的潜藏在心底的那一抹温情起了一丝涟漪,看着台上坐的那一大一小,她的心中不知为何,看在眼里之后就甩不开目光,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诧万分,这种感觉她隐藏了很久了。
孙本男此时心下在想,若是自己跟这青侯子要人,不知道他会不会放了赵宁宁?可孙本男转念又一想,这事情万万不可,若是自己要了赵宁宁,那必定会引起天下各门派的所有人的怀疑,而且也暴露了赵宁宁的身份,那么这群人很可能会因为抓住自己和赵宁宁关系的把柄以此相要挟,不但赵宁宁成为了危险的中心,可赵宁宁在都市里还有个父亲呢!
孙本男脑中的一丝理智让他强压住心头的那丝苦苦的感情,若是想要跟赵宁宁在一起,必须首先要让上清宗全宗覆灭,这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一同挂了,他跟赵宁宁才有可能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
要不然……现在挑动天下门派就此灭了上清宗?救回赵宁宁?孙本男的心头忽然闪现如此的念头。
孙本男试探的看向一旁的对瞎大师,“对瞎大师,如今你看怎么办是好啊?”
对瞎大师其实也没了主意,他万万没有想到青侯子会带着人直接上公审大会上来要人,而且,他也没想到,虽然上清宗的一大批高手被自己擒住,但是青侯子仍然能够说动一些门派来替上清宗当出头鸟,对瞎大师郁郁的问:“大男禅师您说呢?”
“上清宗如此张扬跋扈,若是让这青侯子将这一干人带走的话,那天下这些门派自然是不会干的,而且南海二十八佛阁以后也会被众门派唾弃和不耻,而且,刚刚众门派都纷纷的指出了上清宗的罪恶,上清宗也如此引起公愤,这次公审大会也定然有个结论?”孙本男一点儿一点儿的引导着对瞎大师往歪道上引。
对瞎大师可是老狐狸了,心下一合计便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不能开杀戒啊,若是眼睁睁的看着上清宗就此覆灭,老衲还是心有不忍的,毕竟乃是一个千年大派,若是毁在了老衲的手里还真是罪过啊,依照老衲的意思……不如先看看其他门派的意见如何?”
孙本男心中骂道,你个老狐狸,这个时候你出家人慈悲为怀了,当初棍打清丰子的时候,就你乐的最欢实。
可眼下孙本男虽然受到众门派的追捧,其实他自知,如今他并未有自己的势力,所能够做的也只能挑唆其他门派,看他们是否有一举覆灭上清宗的意思了。
而此时此刻,那青侯子还在不依不饶的跟各门派周旋,“玉阳子,你莫要口出狂言,说我上清宗张扬跋扈,你玉阳子也不好好照照镜子,别总是以天下门派年龄最长的掌门自居,你昆仑派除了你活的时间太长了一点儿,还有其他的长处吗?整天到处倚老卖老,不知羞耻,我看你还是早早回家准备个木头盒子把自己装进去早早埋了地下,活到你这个岁数都未能飞升,你也不嫌丢人!”
青侯子的嘴也甚是恶毒,那玉阳子听了他的话,差点儿气的背过去,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连连指着青侯子,哆哆嗦嗦的骂道,“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们上清宗做了如此的恶事却不知道悔改,如今又带着众多门派前来捣乱,你们上清宗罪大恶极,我,我昆仑派跟你们誓不罢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青侯子,如今乃是南海二十八佛阁与众门派共同联袂的公审大会,若是你有什么意见,还望稍后再提出来,如今你带领着浩浩汤汤的队伍直奔南海二十八佛阁与天下群雄展开如此激烈的骂战,难道还要在此地动手吗?”孙本男此时很不合时宜的站出来,一副很是光棍的模样语气淡淡的说道,
可青侯子眼下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却并不买孙本男的账,“今天我青侯子就是要将我上清宗的一干人等带回宗派,若是有拦截之人,别怪我青侯子剑下不留情了,我宁可上清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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