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时间就这样一秒一秒的流逝,孙本男心下在不断的盘算,虽然现在上清宗的众人都是在他的手里,但这里毕竟是南海二十八佛阁,而不是他孙本男的地盘。而之所以对瞎大师什么事情都先过问一下自己,这也是客情,饶是按照孙本男的意思,上清宗的人都该杀,他刚刚早就掏出剑将清丰子捅成马蜂窝了,可眼下……这里是南海二十八佛阁啊!对瞎大师那个老秃驴肯定是不能答应自己将上清宗从老到小直接一窝端了的,毕竟他南海二十八佛阁面对着天下众门派还无法下这么大手笔,况且也没这么大的仇。
孙本男不免感叹自己的实力还是太低,如今他才发现,自己在转了这么大一圈之后,最应该学的东西却给忽略了,那就是《天浊变》的功法,其实他并没有踏踏实实的修炼进去,反而在这些大门派之间不断的周旋,虽然得了不少钱,得了不少宝贝,但这都无法比拟他如今的修为啊?
若是以前,孙本男并不觉得自己修为差,可到了如今,正是刚刚晚上那个痴对大师出现以后,孙本男才意识到自身的不足,差距太大了,就自己这点儿水平怎么能够去救苏浊?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这个最初的使命了。
可如今,上清宗的这群仇人就被绑在自己面前却还杀不得,那该怎么办呢?孙本男一时没了主意,可是他又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看着整倒上清宗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就此放手?
斗转星移,星月交替,天色已经有些蒙白,那些许微光映射在屋子内显得清冷寒栗,众位狐妖就这样陪着孙本男坐了一个晚上,面色都憔悴不堪,其实她们也想了一个晚上,平日里威风凛凛、贪财好色的大男禅师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呆坐一晚上?是何等的女子值得他如此倾心?她们羡慕,同时也嫉妒。
突然,屋子内春长老站起身给大男禅师倒茶,却不料碰碎了一个茶杯,在这寂静的禅房之内响动显得格外的清脆。
春长老忙不及待的赶紧收拾起那些碎瓷片,可这声清脆却带给了孙本男些许灵感,他猛的站起身,倒是吓了众女一跳,只听得孙本男又恢复了往日的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老子杀不了他们,难道不能重伤他们么?老子要让你们的精神上和肉体上承受双重折磨!”
说罢,孙本男一阵狂笑响彻整个“大男别院”,那笑容狂放不羁又带着些许无奈的伤感,让这一院子的众女都心有戚戚,不由得背后发凉……
而就在孙本男低头冥思苦想的夜晚,在对瞎大师的禅房之内,几位老资格的南海二十八佛阁的阁主正在跟对瞎大师在禅房之中商议着这次事件的下一步对策……
“对瞎大师,如今上清宗的这百十号人全都被我们关了起来,而且……贫僧似乎感觉,大男禅师好像很有意针对这上清宗做一些很……很那个……的事情,这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啊?难道他曾经跟上清宗有过过节?”二阁主纳闷的问道。
对瞎大师的脸色也很是难看,“阿弥陀佛,至于大男禅师与上清宗在之前是否有什么过节老衲不知,但是……单就这次事件看来,大男禅师的确是很有意整治上清宗,只不过,他是个瑕疵必报之人啊,善哉善哉。”
“弟子倒不觉得是有意针对,对瞎大师您也讲了,大男禅师乃是一个瑕疵必报之人,弟子认为,很可能是上清宗那鲁莽、强横,而且还很不尊重大男禅师的恶劣行径激怒了他,才会引起大男禅师如此果断的整治……只不过,上清宗若是不整治一下也实在是过于嚣张,连我南海二十八佛阁都敢擅自来抢人,简直蛮横的目中无人啊。”十六阁主如实说,他乃是对瞎大师的弟子,故而自称弟子。
对瞎大师也是沉沉的叹口气,“其实单单抛开大男禅师的缘由,咱们南海二十八佛阁与那上清宗的积怨也是沉积了多年了,如今他上清宗不顾我南海二十八佛阁的脸面就如此气冲冲的来抢人,若是我等不做出点儿强硬的手段,杀鸡儆猴,恐怕将来要有更多的宗派上门欺负了。对此,老衲也真的不知道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具体解决这件事情,故而才请了几位来一同商议对策。”
那十五阁主沉积了片刻说道,“对瞎大师说的是,若是我们南海二十八佛阁这次不强硬起来,以后指不定有多少的大门派上前欺辱,他们如今都等着看咱们佛阁的笑话,若是一招有能够被他们趁虚而入的情况,绝对会联合起来落井下石,而且这一次的比武大会虽然是我们南海二十八佛阁赢了,但那些门派显然有很大的怨言,而这一次那十二门派联合起来与我南海二十八佛阁搅乱,若不是大男禅师最后一场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