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色心,其实他经常借闭关的机会出去云游,而且化装成凡世俗人,有一次我带着两名师弟在山下玩耍,正碰上了清丰子掌门带着两名女子迎面而过,而后清丰子掌门还特意把我们叫过去大骂了一顿还不忘警告我们,如果说出去的话就将我们逐出师门,而且废掉身上的修为,挑断我们的手脚筋……”刘大强似乎想起了自己被这清丰子虐待的种种罪行,语气中略带着不满和埋怨。
孙本男眼瞧着那清丰子老道马上就要气的背过气去了,心中大为的爽快不已……而此时,一众的上清宗的其他俘虏有脸色认同的,显然也是知道这等八卦闲言,有镇静的,那便是外门不着待见的弟子,因为他们平日里压根进不得清丰子的禅房,此时此刻,这上演的一处闹剧才真是到了高*潮,孙本男本没想会问出这么多让他捧腹大笑的事情,这是意外收获啊!
待刘大强说完,孙本男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众上清宗的弟子,不免心中想到,如果一会儿老子摘下你刘大强的眼罩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唉,善哉善哉,没想到清丰子掌门居然还有这等癖好,所谓人孰能无过……只希望他能够有心悔改,重新做人啊!”孙本男随即说道,“你这个弟子可不要为了得到那治疗内伤的丹药而故意往清丰子掌门身上泼污水吧?”
“我刘大强敢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死不足惜!”刘大强此时还来了光棍劲儿了,很是坚定的说道。
“那若是当着你们清丰子掌门和清雨道姑的面你也敢如此说么?”孙本男这句话说的虽轻,可是那刘大强却是浑身一怔。
还未等刘大强答话,孙本男朝着自己身后的一个小和尚做了个手势,一名小和尚立刻走过来摘去了了蒙在刘大强眼睛上的碎布,顿时,一阵蒙蒙的光亮晃的刘大强有些睁不开眼,他眨眨眼,但恍恍惚惚之间发现,自己的面前不仅仅是一个人……
猛的,刘大强发现这屋子怎么这么熟悉?再晃晃脑袋一看,一屋子上清宗的弟子和自己的师尊、掌门、清雨道姑这位绝世姑奶奶都在愤恨的看着自己?刘大强即刻有想死的心,朝着孙本男愤愤的大嚷道,“你骗我!”
“阿弥陀佛,对付宵小之徒,本禅师历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来欺骗?若不是本禅师动用这等手段,你怎么会和盘托出实情?刚刚你说的不也是很爽……不是很坚定吗?”孙本男一脸玩味的看着刘大强。
刘大强低头沉默片刻,刚刚回想起自己都说了什么,即刻是脸上一惊、再惊、最后惊的是差点儿眼珠子都冒了出来,当再看着清丰子、清雨道姑包括青侯子等人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刘大强干脆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刘大强昏了过去,孙本男即刻让一个小和尚给清丰子嘴里的臭袜子拿了出来,同时还让小和尚解开清丰子身上哑穴的穴道,那穴道刚一解开,就听到那清丰子的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个奸诈的小人,居然用这等手段来对付我上清宗的弟子,实在是可恶至极,对瞎老秃驴,你也号称是天下佛门第一宗派的总盟主,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下三滥,实在是丢人!丢人!”
对瞎大师被清丰子骂了个狗血喷头,心里很是愤愤的自言自语,说我丢人?你偷看自己师妹洗澡就不丢人了?你下山找女人就不丢人了?你这不显然是恶人先告状吗?再说了,论性质也比你高尚的多啊,这是惩治宵小之徒,但对瞎大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好如此这么说啊?毕竟他乃是正经的修佛之人,而且还是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总盟主,这等佛戒之事他实在是羞于出口,于是,对瞎大师眼神憋屈的看向了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的孙本男这位大男禅师。
孙本男自然知道这对瞎大师是什么意思?心说你个老秃驴,你骂不出口让本禅师来骂?就我好当恶人是吧?好啊,既然如此,本禅师就成全你!
于是孙本男是压根都不用措词,开口就道:“清丰子掌门,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南海二十八佛阁乃是佛门净地,而且佛祖高高在上,本禅师一没用严刑逼供、二没有屈打成招,反而还准备赠送你上清宗弟子治疗内伤的丹药,你凭什么说本禅师和对瞎大师是奸诈小人?”孙本男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说着,看着清丰子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嘲笑和讽刺,“况且,我们不过是问了点儿问题,我也没有威逼利诱啊?他说你那等乱……那啥的事儿可是他自己说出来的,我们可没有往你清丰子掌门身上泼污水,难道大庭广众之下,这数百个耳朵都听到的东西你想否认?没必要吧?你们修道的人又不是和尚,娶妻生子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呢?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