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本男的几根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子,脑子里是一个馊主意跟着一个馊主意的出,心说,其实这峨嵋派还真没什么值得老子留恋的了……除了那张玉婷小妞老子还没推倒……恩,先留着吧,对那副没什么营养的女人老子现在不缺,不过早晚是我的!
“好了,现在就去办,春、夏、秋、冬四长老则看好咱们最后的赌局,内盘归秋、冬长老,外围归春、夏长老,轻盈,你忙完之后带着人去盯着内盘,那些门派弟子若是起了争执可不是好收场的,外围的那群赌徒老子可一点儿都不担心,是爱跳楼跳楼,爱抹脖子抹脖子,想必最后一盘赌局结束之后,各大门派弟子肯定要打成一团,咱们必须在这之前就抽身而退,不要伤到你们自己,记得吗?”孙本男对最后的一场战役十分的看重,四位长老和乐轻盈也是十分的上心。
各自领了命令之后,这“峨眉别院”瞬间忙碌了起来,而且还各个都面带喜色,好像他们要办什么喜事儿一般,而且她们几个不但没给峨嵋派留下任何的一个宝贝,甚至连峨嵋派自有的装饰挂画都给卷走了,大男禅师交代的事情,已经要超额完成任务,这样才能够显示出我们的优秀和那帮尼姑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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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孙本男让乐轻盈把他将代表峨嵋派参加最后一场比武大会的消息散发出去之后,立即在各大门派和南海二十八佛阁中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此时的峨眉山上乃是无处不谈、无处不议论,这件事情从不污师太跟孙本男确定下来以后还不到一个时辰,这峨眉山上便闹了个沸沸扬扬,跟炸了锅似的。
当然,最关注此件事情的,一个是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对瞎大师,而另外的一个便是赌场内的赌徒们了。
南海二十八佛阁落脚的禅房之内,对瞎大师背着手在禅房之内踱步来、踱步去,偶尔停下脚步看着那参加最后一场与峨嵋派比赛的弟子无闹和尚,不住的连连摇头、连连叹气。
“唉……”
“唉……”
“总盟主,您别叹气了,您倒是说说,咱们这最后一场比武可是怎么办啊?”无闹和尚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脸焦急的问道。
“阿弥陀佛,老衲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对瞎大师沉沉的叹口气,“老衲万万没有想到,这不污掌门会让大男禅师代表峨嵋派来参加比武,真是用心良苦,颇费心机啊,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对瞎大师心中愤愤,却也拿不出个主意。
“是啊,如此一来,弟子我要是赢了大男禅师,那岂不是得罪了他?可要是输给了他?我们就输了一个月的时间,弟子……弟子心里憋屈啊!”无闹和尚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说道。
“老衲又何尝不知道你憋屈?老衲心里也憋屈!不污师太这一步棋走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阿弥陀佛,无闹啊,不行咱们就认了,你就输给他吧!”对瞎大师实属无奈的做出了这样一个无可奈何的决定。
“行!弟子认了!大不了就让大男禅师揍一顿,只要还给弟子留条性命……弟子……弟子就不赔……”无闹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对瞎大师也只得安慰安慰他,“若是此次你能够为咱们南海二十八佛阁立下功,本禅师定许你十八阁的阁主嫡系弟子之位。”
“谢对瞎大师,弟子……心满意足了。”无闹和尚朝着对瞎大师深深的鞠了一躬,南海二十八佛阁的等级观念其实也非常强,对瞎大师除却各阁的阁主之外从不隔位收徒,而能够作为本阁阁主的嫡系弟子,那地位都远远高于普通弟子,乃是在阁内会有个小差事,而且也很有可能被选任为下一任的阁主。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几回,其实对瞎大师选用的这个无闹和尚乃是十八阁最厉害的一名弟子,赢得峨嵋派最后一场比武,原本对瞎大师是胸有成竹的,可是不污师太这样安排,完全乱了对瞎大师的打算,他故而也知道无闹和尚委屈,那也就只能以一个莫须有的前程抚慰抚慰他了。
对瞎大师沉沉的叹口气,憋屈啊……实在是憋屈!
不仅仅对瞎大师这样想,连所有押注的赌徒都是这样想的。
当大男禅师作为峨嵋派的代表与南海二十八佛阁弟子对决最后一场比武的消息一被散布之后,押注峨嵋派赢的这一方瞬间超过了前十一场比武的总和。而原本还准备押其他场次比赛的人也纷纷都不理睬那些了,全都将钱押注在峨嵋派的身上。
瞬间,峨嵋派的赔率变成了1000赔1,而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无闹和尚的赔率上升到了一赔500。
而且这赔率还在不断的变化中,完全由乐轻盈亲自操刀上阵控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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