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发现那些个宗派的掌门和弟子都偷偷的偶尔还朝着二人指指点点的议论,这可是让雷荡子和王文杰二人心里郁闷不已,待二人想明白之后,都纷纷朝着玉阳子的昆仑派方向看去,那玉阳子个老牛鼻子仍旧端坐在十二大门派首位,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甚是光棍。
王文杰和雷荡子俩人凑合一起一商量这事情就全明白了,心说肯定是这个老家伙在背后搞鬼,说咱们送给大男禅师礼物了如何如何,而他昆仑派想必是拿不出什么送人的东西,故而孤立咱们二人,想拉帮结伙整治咱们。
雷荡子其实送出去自家的炼丹配方已经很是抑郁了,顿时跟王文杰骂道,“不就是那个老家伙么?总是自以为是,倚老卖老,不搭理咱就不搭理咱,早晚有他玉阳子吃亏的时候。”
王文杰刚想问为什么玉阳子有吃亏的时候,可是心下一琢磨立马想明白了,于是脸上嘿嘿一笑,跟雷荡子心照不宣的都各自回去看比武了,台上一出戏,台下戏赶戏,这才是最精彩的啊。
而孙本男则仍旧端坐在大男禅师的位置上,心里很是惬意万分,,那王文杰昨儿晚上就命人把那丹炉送了来,而且那名炼器宗的小弟子再三的说,这乃是炼器宗的镇宗之宝,掌门说即使是再贵重的东西送给大男禅师救自己的儿子也绝不心疼,希望大男禅师的儿子能够早日康复如何如何云云,其实无非是让孙本男领了他这份大人情,孙本男自然很会做人,于是大赞了王文杰掌门和炼器宗乃是宅心仁厚,大门大派的作风,为天下门派做出了标榜等美言,那名小弟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于是孙本男让冬雪陪送着那小弟子回去,又感谢了王文杰两句,可冬雪还意外的替方大海送了一根超级好的乌蚕丝长鞭给冬长老,冬长老自然很不客气的笑纳了。
而今日十二门派的十二个掌门的怪异,孙本男则也是看在了眼里,再看那玉阳子哥老牛鼻子一副欠抽的得瑟模样,孙本男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这老家伙肯定背后搞鬼了,否则那群门派的掌门宗主怎么就独独的孤立了雷荡子和那王文杰二人?这两个人都乃是给自己送过大礼的人啊!
估计是昨儿四方道人回去一说,这老家伙必定要痛骂雷荡子和王文杰两个家伙将祖宗都送了出去,就为了巴结自己获得点儿天地灵气,而他那穷的叮当烂响的昆仑派又舍不得出这份血,故而才联合了其他九个宗派孤立天雷宗和炼器宗,可是这又有何用?老不死的,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个老丫挺这是断了老子的财路你知道不?若是那雷荡子和王文杰都送了厚礼,其他几个无论是打赢还是打输的门派,哪个不都得备上一份大礼送给本禅师?结果让你这么一搅和,众人都知道凡是给大男禅师送厚礼的都要被其他门派孤立和说闲话,那总有哪个犯傻听从玉阳子的人啊?这不单是跟雷荡子和王文杰找别扭,这也是跟他大男禅师本人找别扭啊?
于是,在玉阳子等人绞尽脑汁想出来送什么礼物之后,命了一个弟子前去“峨眉别院”,而且还由四方道人陪同着一起去的。
可孙本男在接受到玉阳子派人送来的礼物的时候,他压根瞧都没瞧上一眼,直接转手送给四方道人了,“四方兄,你我相交不短,老弟如今却从未送过你礼物,这礼物你便收着吧!”直接就把那礼物转手塞进了四方道人的怀里,是看的那送礼的一行弟子也发呆,四方道人也发呆。
可是四方道人推却了两次,那孙本男都很坚定的找出各种理由来搪塞他,只要让四方道人又带着那一队昆仑派的弟子回去了。
待那送礼的弟子和四方道人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又跟玉阳子一说,这可真是气煞了玉阳子了,差点儿没气的心脏蹦出来,浑身哆嗦了半晌,才逐渐的调整了内息平复自己的情绪,这说什么是转送给四方道人,这不显然是瞧不上给退回来了吗?可是这根本就是连瞧不上都算不得,因为孙本男压根连瞧都没瞧上一眼啊!
自然这其中最尴尬的人则是四方道人了,掌门玉阳子他是得罪不起,可是自家兄弟那方他也不想断了那份很真的交情,夹缝中做人可实实在在是不容易啊!
可四方道人是多虑了,孙本男不但没跟四方道人断了交情,反而还在不过多久就亲自前来昆仑派下榻的小院寻四方道人谈禅,而且一谈就是两三个时辰,饶是玉阳子心想事情是否有所转机?于是一干昆仑派的从掌门到弟子一直在四方道人的房门外一直等候了两三个时辰,那孙本男就愣是没要求见他,即使跟四方道人谈完之后,也只是在临出门的时候只是打了一个很简单的招呼便走了,而且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只有四个字:“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