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施主真是菩萨心肠。”冬雪本就是站在孙本男的身后,此时看着那任八挂也跟随着孙本男淡淡的夸赞了一句,随着孙本男行了一礼,那眼神中有淡淡的欣许,有淡淡的暧昧和羞赧,看的那任八挂当场差点儿流出了口水,脑袋立刻好似没了思想一般的打晃,我……头晕……晕……
雷荡子眼见自己这没出息的儿子开始犯了晕,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拽住了他,儿子犯傻可老爹不能犯傻啊,雷荡子连忙朝着那孙本男还礼,说道:“大男禅师真是过奖了,我天雷宗一向以‘与人为善’的祖训为己戒,更是以此来时常的教导任八挂,况且天下门派聚集于此本就是为了门派共兴,这等比武之事本就应该是点到为止,何必要伤人性命?而任八挂此次出手也是略重,老夫我准备好好教育他,倒是大男禅师您历来以慈悲为怀,佛法无边,普度众生,您才是我众门派都应该学习的榜样。”
雷荡子刚刚还在暴跳如雷大骂自己的儿子,现在却一副慈祥的不能再慈祥的老人面目,而且明显前后说的话是自相矛盾,这便是为一派掌门的应变,所谓睁眼的能说成瞎的,好的说成坏的,良家妇女说成婊子,这就是口才!
而此时的任八挂,心里哪还听得自己父亲说什么话?爱说什么说什么,好像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如今任八挂的两个眼睛里除了冬雪似乎没有别人了,如若不是大男禅师和雷荡子在此,他恨不能抓起冬雪的手直接带着她到没有人的地方谈情说爱,诉说衷肠而去……
看着雷荡子和任八挂的模样,孙本男面子上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但心里却在不断的腹诽叫骂,你丫个雷荡子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副鬼心肠么?就属你个老丫挺脾气最暴躁如雷,诡计多端,许多事情都是雷荡子最先挑起,而后再去撺掇昆仑派的玉阳子出面,拿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当枪使,出了事情雷荡子便躲在玉阳子的身后让众人的靶心瞄准玉阳子那个老家伙,而外人都觉得雷荡子平日说话口无遮拦,做事不拘小节,是性格使然,其实这门派的掌门宗主之中,心眼儿最多、城府最深、最坏的就是你雷荡子了!只可惜啊只可惜,你这儿子,哈哈哈……孙本男看着任八挂两眼冒星星的瞅着冬雪不放开,心下就笑,只可惜你这个儿子是个花痴,那点儿鬼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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