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本男这话面子上虽然说的和蔼,但其实略带些威胁之意,这玉阳子总是巴结不上孙本男,他如今可不好卷了大男禅师的面子吧?两厢犹豫不下,玉阳子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而孙本男则还未等玉阳子还嘴,就立刻吩咐道,“带清虚道君去我的峨眉别院,将本禅师配置的那副器灵丹给他服下一颗,若是清虚小友有任何的差池,我可唯你们是问。”
两名峨嵋派的弟子即刻领了命令,便架着那清虚道君前往峨眉别院额而去。说到此,那清虚道君还不是“峨眉别院”往日的座上宾,如今一见两名峨眉女弟子架着自己,虽然受了伤,脸上却还微微的一红,颇有些尴尬之意。
玉阳子本欲再说些什么,但众目睽睽之下若执意要走也着实显得他十分没有气度,只要低头拜谢,“那老夫就谢过大男禅师的悉心照顾了。”
孙本男也不过是寒暄了两句便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观看比赛,他能够亲自的前去安慰玉阳子,在表面上看,是大男禅师给了昆仑派很大的面子啊,让好多门派的掌门宗主都羡慕的眼红,可其实,孙本男哪有那么好心?他不过是想看笑话而已。
经过大男禅师在中间一番调停,那玉阳子也只好悻悻然的坐下继续观看比赛,但那一张本就哭丧的脸此时更是拉的老长,表情古怪多变,十分难看。
这一场的比赛自然是南海二十八佛阁获胜,还未等众人再次的掀起议论的高*潮,那第二场比赛的两名弟子已经站在擂台之下等着上台比武了。
那玉阳子的表情过了半晌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似乎心中在默默念叨,哼,让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人笑话老夫,我看你们的弟子与那南海二十八佛阁弟子的比武又能比我昆仑派强到哪儿去!
孙本男心中怎么会不明白玉阳子什么心气儿?眼下他瞧着那玉阳子心中就是好笑,老子要是让你离了席,我看谁笑话去?如今这老家伙心里肯定是在想看后面其他门派比赛的笑话,凡是哪个门派再输给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弟子的话,那他昆仑派也就不算丢人丢的太大发,因为大家都输了嘛!谁也说不清谁的水平高,谁的水平低,估计这老家伙心里巴不得后面的所有门派都输给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才好,这等损人不利己的心思是这等大门派的掌门的典型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