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孙思宁能够融入到我们名门正派之中,以免落了邪人之手,再危害百姓就不好了。”
陆大有又是第一个站了起来,将一只手举的高高的,“我同意玉阳子前辈的说法,我青剑宗第一个附议,玉阳子说的就是最正确的,我们都要听从玉阳子前辈的指挥。”
本来众多门派都在徘徊着是否要同意玉阳子这个提议,陆大有突然蹦出来倒是吓了众人一跳,心说你就是捧玉阳子的臭脚也不用这么积极把?而且还如此的明显,难道玉阳子真是人老到脑子都糊涂了?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傻帽来给自己当托儿?
众掌门都是看看陆大有,再看看玉阳子,那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看戏的成分,让玉阳子当时就有点儿下不来台了。
“陆宗主,你还是稍安勿躁,我等这是在商议事情,也要等大家都同意了才可以做出决定,不是我等一个人说的算的。”玉阳子说这话的时候,哪一张老脸却是紫成了腌糟了的茄子,根本就不是个色了。
众人实在是无奈的看着那陆大有,纷纷不屑的别过头去。
眼下这气氛被陆大有弄的略微有些尴尬,好半晌,那庄十三才站出来说了两句,打破了这个很是僵硬的局面,“依照我看,先不要送去声讨贴了,万一那孙思宁翻了脸,直接投奔到邪派那边儿去了,我们便是得不偿失了,每个门派都有每个门派的规矩,咱们就发一个拜帖,集体过去拜贺拜贺,然后旁敲侧击的劝慰一下孙思宁,不要太过分就得了,只要他不太过分,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是啊,毕竟上清宗现在已经成为了历史,就算是我们说破了大天,那上清宗也绝对的不可能再出现了,不如我等还是先去拜会拜会这位孙思宁再说吧。”星辰宗的魏星辰也仍是觉得如此是好。
五行宗的赤金子始终都端坐在一旁并未吭声,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今天这个什么聚会他赤金子也是硬着头皮来的,饶是他当初信誓旦旦的对天下宣布,孙思宁是他五行宗的五行大男真人,而后又成了峨嵋派的大男禅师,绕了这么大一圈,人家自立门户了,赤金子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自然,他也压根不想去上天浊门拜会他,这祖宗我躲还躲不及呢,只有你们这群人,嘴上说着要声讨、要如何如何,其实暗地里还不是都鼓动别人去唱反调,而自己私下里指不定跟孙思宁有什么勾搭来往。这种亏赤金子早已经吃过了,故而这次只是看热闹,不说话。
可赤金子打定了主意不说话,可不代表这众人不问他问题啊。
“我说赤金子啊,你跟那孙思宁毕竟熟识一些,依照你看,咱们一齐前去天浊门,他会有什么反应?”
庄十三在一旁故意找了一个话题来挤兑赤金子,看你们那五行山漫天遍野的天地灵气,这庄十三也实在是眼红的很,毕竟虽然他们赢了那场跟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比武,但是如今人家孙思宁都自立门户了,岂会管这些个什么比武规定之类的玩意儿,若要是他庄十三,他也不干啊。
赤金子的老脸一红,随即低沉着声音回答,“我怎么可能知道。”
庄十三看着他的那模样就感觉好笑,“连赤金子掌门都不了解孙思宁,我这个心里还真就是有些没底,对了,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对瞎大师如今给咱们回帖了吗?”
玉阳子连连摇头,“我派去送信的那个弟子将信送到了,我本是吩咐他一定要等到对瞎大师的回复之后再回来,但是那名弟子却连对瞎大师的面儿都没有见到,而且还是一个宗派内一问三不知的和尚接下了那封信,尽管我的弟子一再要求见对瞎大师,但是他们就是不让见,而且还告知我门下弟子,说什么南海二十八佛阁今日会有些敬佛的仪式要举行,不接待外人,就这样的被打发回来了。”说到这个,玉阳子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玉阳子的拜帖拿到任何的一个门派也从来没有吃过瘪啊,即使上清宗的清丰子还活着的时候也不会这般的对待他,可如今……唉,真是世道变了啊,玉阳子心里感叹着,那其他中门派的掌门宗主听玉阳子这般的说辞,心下都十分的震惊不已。
“这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到底是要搞什么!”
“是啊,当初上清宗那么多人被南海二十八佛阁的给扣押住了,他们如今是连个说法都不给,实在是有点儿不像话!”
“人家就是不给你回复咱们又能怎么样?难不成集体杀上南海二十八佛阁?笑话。”
“我看没准那孙思宁和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就是早串通好的,否则这南海二十八佛阁为何连个动静儿都没有?若真是孙思宁血洗上清宗,那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毕竟还是佛门圣地,佛家子弟不会任他妄为的。”
“这年头还好说?谁也比说谁是好人,在利益面前谁都不肯退让,谁都不含糊,咱们暂且不说自己,若你是孙思宁,你会如何看待咱们如今这一群人?”
“够了!”玉阳子终于忍耐不住众人七嘴八舌了,他这个昆仑派的正堂议事厅赶上了当街菜市场了,而且还得是破烂市场买什么的都有,实在是吵闹不已,各个争的脸红脖子粗,都好像是被抢了丈夫的泼妇一般。
玉阳子一一扫过众人的面色,“如今说这些都是空谈了,我们还不如好好的按照原定计划施行,不管有多少掌门宗主支持,老夫这就写上拜帖,咱们择日就上天浊门!”
而就在此时,不但是这些名门正派的人都纷纷聚集在一起准备上天浊门讨个说法,在邪派之中,天浊门的成立也掀起了轩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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