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去个多次暂且不说,而且每次他还都要流连于烟花场所,而且……而且一夜还要好几个……好几个少女就得了,他还偏偏喜欢男人……”王文杰说到此简直就是磕巴的说不下去了,声音越说越小,这番话一说出来在众位掌门之中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各个都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王文杰,下巴都快掉了!
王文杰眼看着众位掌门眼神中的狐疑,立即纷纷举起右手来朝天发誓,“我王文杰敢对天发誓,若是刚才所言有半句虚假,我王文杰则遭天谴万年!”
于是,这场内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心下都不停的对着清丰子指指点点,心说清丰子,您这口味也实在是太重了吧?连男人都……唉……
可是饶是刚才那会儿,这清丰子也就绊绊磕磕的听个不清不楚了,可这孙本男刚刚让对瞎大师设下了传音术,清丰子就听来了这么一句,着实的是一腔热血涌上心头,顿时口中就觉得一丝腥甜从口中喷涌而出……气的翻了翻白眼,差点儿昏了过去。
“王宗主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老夫也有所耳闻!”
此时,星辰宗的魏星辰站起来说道,“我星辰宗乃是连与炼器宗都比不得的小门小派,而这清丰子却时常到我星辰宗以训导我门下弟子修炼为由,常住不走,本来老夫心怀感激的好好招待清丰子,饶是我宗内未有一个女弟子,于是老夫也就未曾上心,而后门下弟子有人找我告状,说被清丰子掌门骚扰,老夫当时还气愤不已,认为是本门弟子说谎,可是待那弟子将身上的伤袒露给我看的时候,老夫可卓然是震惊了!可是清丰子不但不承认,反而还口口声声说我门下弟子污蔑他,他乃是天下第一大门派的掌门人,怎么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现在看来,这清丰子果然是一条披着羊皮的饿狼,是一个打着道德旗号的伪君子,臭流氓,仗势欺人,实在是可恶至极!”魏星辰说但也是唾沫飞溅,恨不能就开口骂娘了,要说刚才的炼器宗宗主王文杰那是开了个头,这魏星辰可就算是纯粹的落井下石了,而且不但是落井下石,还在石头上又添了个铅块子,这清丰子的独特癖好是给砸的实的不能再实在了。
清丰子此时是动也动不得,骂也骂不的,只能憋屈着任凭众人往他身上泼着曾经发生或者没发生过的污水,更是恨的是一口血接着一口血的往外喷,一双眼睛瞪的都快瞎了一般,要说被自己弟子揭穿偷看清雨道姑洗澡算是丢人的话,那此时在天下人面前说自己有娈童的癖好就实在是他清丰子永世不得翻身的铁案了。
孙本男在台上看的这叫一个心花怒放啊,心说清丰子啊清丰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当初幸好老子在上清宗的时候没被你给看上,否则还不得成了你这老兔子的娈童了,简直是笑死我了,感情你还男女都不拒,
正当孙本男刚刚想到怎么没有人骂两句清雨道姑的时候,便真的有人似乎能够通晓孙本男的心思,直直的站起来说,“不但清丰子不是东西,他的师妹清雨道姑更不是个东西!”
“哦?此话怎讲?”孙本男心中豁然一亮,突然插了这么一句,那位揭穿清雨道姑恶行的天风门掌门纳兰长风心下一喜,心说看来大男禅师对这个话题很是感兴趣啊!很是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挖着墙角了,面子上却一脸怒气,指着那场中央的清雨道姑说道,“这清雨道姑平日不在上清宗修行反而时常下山云游,上次我天风宗的几名弟子到山下办事偶遇几名鬼天门的人互相争斗了起来,而这清雨道姑不顾三七二十一的说我天风门勾结鬼天门的人,将我弟子打了个半死不说,还跑到我天风门的总堂大吵大闹,说我等管教不严,根本就不配有名门正派的名号,要为天下名门正派清理门户,而且凡是被她看中的弟子都会她带回上清宗了,你们说,这不是欺人太甚么?饶是我跟她辩解了几句,她却不依不饶,说自己绝对是亲眼所见那便就是真的,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横行霸道,我那几名被冤枉的弟子如今都已被废掉了功法,终身不得再行修炼,我念他们可怜也是因我天风门而遭祸事,如今还在我门内养着没有赶下山去,若是众位不信,我大可以命弟子将他们抬了来,好好讲述讲述事情的经过。”
纳兰长风一脸愤懑的看向了清雨道姑,狠狠的骂道,“老妖妇,我看你才是邪门之人,心术不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对瞎大师显然没有想到,这公审大会成了泼脏水大会了,而且这等陈年糗事全都被翻了个遍,不知心中是否也想到了某些糗事而倍感心中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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