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思绪纷至沓来,愤怒、不甘、羞耻……种种情绪在这一瞬间似乎失控,清丰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忽然间眼前一黑,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就此人事不知的昏了过去。
上清宗的随行高手连忙上去救护,天寒上清塔失去了控制,积蓄的天寒地冻之力骤然散向了半空,天上原本零星的雪花一下子变成了鹅毛大雪,落到地上,让这六月的上清山裹上了一层银色。
“六月飞雪啊……走火入魔了吧?上清宗掌门的确是冤……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容易引发走火入魔,不过这么一来,上清宗三大高手里一个飞升一个走火入魔,嗯,走火入魔的还是他们掌门,想来上清宗怕是要群龙无首一阵子了?哼哼,上清宗压制了修真界这么多年,这个对本门的崛起倒是一桩天大的好事啊……”
各派高手带着各种各样的念头,纷纷过去对自己相熟的上清宗门人表示了极大的同情和深切的慰问。同时又或慷慨激昂,或义愤填膺的表示,决不能让欺师灭祖的败类逍遥法外,自己的门派一定会拔刀相助,定要找出那叫做孙本男的小贼,追回观仙坡石碑,火里,火里去,雪里,雪里去!
两个月后。
不久之前下得那场古怪的大学早已经消融的没了踪影,上清山脉的某处山谷中,依旧是郁郁葱葱的青翠树木所笼盖,两只松鼠正呆在一棵松树上打情骂俏,*的一塌糊涂。
忽然,松树几不可查的动了动,灰色的光芒从松树上闪过,一个带着眼镜的少年人出现在了原来松树的位置上。
松鼠们惊慌失措的从少年人的手臂上逃离,少年看着逃窜的松鼠,微微一笑。
“狗日的,你们又被老子骗过去了吧?”孙本男用天视地听之术小心而仔细地搜寻了一下周围,嘿嘿奸笑着自言自语。
“我说师父啊?我又逃脱了,您老人家是不是该出来化身成我的样子,到半空中去卖弄风骚一番引来追兵了?”孙本男像是对着什么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淡淡的灰色光芒从孙本男身上溢出,苏浊的身形慢慢显现。
“不错不错,徒儿,你的气息内敛之术已经足以让这帮家伙没法子发现你的踪迹了!”苏浊夸奖着孙本男,脸上的笑容让皱纹像菊花一样绽放。
“师父,咱们再去把追兵引过来吧,试试这一次我的水平如何?”孙本男的脸上已经丝毫不见两个月前的胆怯和慌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自信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