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本男和苏浊的一番交流,若是一般人说话,自然需要点时间,可是二人用神念在一个躯体内沟通,却只不过瞬间的事情。苏浊这句话一问出口,心念电转之下,孙本男已然有了主意。
“各位道友前辈!”孙本男忽然转过身去,向四周的各派众人一躬到地,朗声道:“在下本是上清宗的一个低级弟子,这上清宗自称千年大派,却是派中藏污纳垢,黑暗无比,我们这些低级弟子在那上清宗中,过得简直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孙本男在上清宗里被欺负得狠了,何况上清宗虽然自称名门大派,派中龌龊之事却也的确有些,孙本男自己幼年之时在上清山脚下流浪惯了的,市井之间粗俗之事不知道见过多少,此刻两片嘴唇一张,一连串的话语犹如点燃的爆竹般又急又快,说得全都是上清宗如何不堪,如何下作,如何干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情,派中的低级弟子又是如何的被敲骨吸髓般的驱使等等。两分事实,倒加上七分的编造,还有一分的无限夸大,一时间竟是把上清宗内描绘得如人间地狱一般的所在,以自己为代表的低级弟子则被塑造成了在血泪史中无奈奋起反抗的悲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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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盆盆的脏水往上清宗的身上泼上去,观仙坡上各派中人虽然明知这番话里真真假假,可信之处甚少,只是望向上清宗众人的眼神,却免不得暧昧了许多,大把的门派掌门下定决心,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只便把它看做上清宗的内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事情的话自然有上清宗挡在前面不说,万一自己的门派和孙本男口中那些不知真假的脏事扯上点关系,日后免不了成为同道的笑柄,那可真是死活说不清楚了。
至于上清宗这边,清丰子虽然颇有才略,但是他出身数百年前的书香门第,后来入了上清宗后又是在上清山上修炼,成为掌门之余更是自来以一代宗师自居,论起大策略大筹划来,便是十个孙本男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说起诸如张冠李戴、含沙射影、血口喷人等等种种龌龊阴毒市井骂人的手法,却是远远不及孙本男的掌握熟练,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张口结舌之感。
这清丰子平日里御下极为苛刻,上清派一干人等见掌门刚刚说孙本男是妖孽,那自然就是妖孽,此刻清丰子不说话,众人却不知掌门准备着要做什么,还道他另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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