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都到这个境界了,还要踢一个人间修真门派的场子?”
“你以为我想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啊!还不是为了给你小子捞点好处,让你能修行得更快?”苏浊叹了口气,一副全心全意为弟子打算的样子。
“嗯?是为了帮我捞好处?那要不然这样,师父您亲自动手踢场子,我跟在后面拣好处好不好?”孙本男认真地说。
苏浊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个好处只有你自己动手踢场子才能捞得到,而且只有这样,师父才能指望着你帮师父办一件大事!”
“什么事?”孙本男问。
苏浊道:“眼前你看到的师父这个形象,实际上是师父的一个分身,这实力嘛……大概能有为师本尊的千分之一吧,你师父我的本尊,被一帮家伙联手封印在了一个阵法之中,这个阵法强大无比,每隔两千年,才会有一次机会小小地松动一下,而师父我也是每隔两千年才能有一天的时间用身外分身之术跑出来那么一阵,上一个两千年的时候我教出了你师兄,指望他能救我出来,可惜他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连自己也搭进去了,这一个两千年呢,师父我就指望你了!”
“不会吧师父?师兄那号的猛人,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次你不会是想把我也搭进去吧?”孙本男一惊一乍地叫道。
“不会不会!”苏浊大摇其头道:“我已经掐指推算过很多次了,这一回我遇到的机缘之人,便是助我脱困之人。”
“万一师父您老人家推算有误呢?”孙本男哭丧着脸,苦口婆心地对着苏浊道:“师父啊,外面很危险滴!您干嘛不在那个什么阵法中呆着呢?”
苏浊同样苦口婆心地劝着孙本男:“踢个人间修真门派的场子不危险啊,一会儿我把分身附体在你身上,虽说我的分身实力只有本尊的千分之一,但是横扫上清宗这等人间的修真门派还是不成问题的……”
“真的假的啊师父?”孙本男道:“您老人家会不会当年跟师兄也这么说的?”
苏浊忽然静了下来,良久,才缓缓地道:“我真的……很想要自由……你师兄……也是!”
孙本男楞楞地看了苏浊很久,忽然嘻皮笑脸地凑到了苏浊的身边,乐呵呵地道:“师父啊,你把化身附在我身上吧,咱们去踢观仙大会的场子!这些年我也被上清派欺负狠了,这事又对提升我的修行速度有好处,我怎么能不去?”
苏浊看了孙本男一眼,忽然也是呵呵一笑:“小子……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