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府邸,那位知府姓水,为官清廉,也只娶了一房太太苏氏,膝下一儿一‘女’,儿子水傅正在京城参加科举,‘女’儿水栀子刚满五岁。
胡十槿一连观察水家小姐几天,也没什么疑点,她也曾趁着没闲杂人等的时候在水栀子面前晃一晃,可她好似看不见她。
也许真的不是她。
胡十槿正准备放弃,离开水府,就听见外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胡十槿站在围墙上,就看见远处一青年骑着高头大马,围观的群众夹道欢迎。
这阵势,想必是高中了。
胡十槿确认这马上的人正是水傅无疑。
水傅在水府‘门’前下马,胡十槿看他‘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也就多看了几眼。看着水傅抱起水栀子,水栀子甜甜地叫了声哥哥,二人的母亲站在一旁温柔地笑着,她忽然就觉得这画面不太自然。
却又说不出是哪里。
以防万一,胡十槿决定,再多观察几日。
刚好水傅要在家里歇息数月再去上任。
胡十槿的关注点已从水栀子转移到了水傅身上。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奇怪了。
基本上,从他回家那天起,他就再没出过房‘门’,吃的都是下人送到他‘门’口,他在半开个‘门’接过食物。
最奇怪的是,胡十槿进不了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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