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就好像一层干枯的树皮,颌下长着约有四寸长的白色山羊胡子,黑白斑杂的头发从鬓角垂落下来。
无论是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人,都会将他当作一位风烛残年,垂垂老矣的老人。但在修者世界,这个定论却并非绝对,很多修为高强的修者,都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
有时候,看似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或许他就是某位绝顶强悍的黑榜白榜高手。一个浑身颤颤巍巍,连走路都不便的老人,或许是位祖神!
就如同现在,这位老者少说也应该有一百四五十岁的年龄,而且还是位修为高强的神通修者!
这是楚子涛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对其初步的判断。
但是当楚子涛看到对方的眼神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些奇怪。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警惕,也没有敌意。有的,居然只是震撼以及不可思议。
就好像,对方似乎认识楚子涛一般!这让楚子涛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对陌生人产生这种表情?
只是片刻,这种表情一闪而过,掩饰的很好,就连楚子涛也仿佛以为那是错觉。
老者眼神古井无波,脸上和蔼一笑:“呵呵,打扰!”
一挥手,一行人迅速离去。
楚子涛眉头皱成了一团,这些人当真是奇怪。冷不丁的将自己围住,又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即离开,似乎不担心自己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这一切的古怪原因都来自于这位老者身上,莫不是此人也与松涛阁有仇,又曾经见过自己的通缉令?
炎飞倏地从地下钻出来,奇怪道:“怪了!他们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楚子涛翻翻白眼:“难道你还想他们杀我们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炎飞嘟囔两句,见到危机解除,跳回了树洞,又逗小松鼠玩去了。唯有楚子涛,心里思绪如潮,眺望着远处八个背影消失的地方。
这些人,似乎要去攻打一个门派?
一夜大雨,渐渐天明。第二天天气依旧没有开晴,阴云密布,淅淅沥沥的小雨有气无力的下着。
林子里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水坑,落叶积满草丛,踩在上头深一脚浅一脚,感觉就跟踩在了柔软的湿泥土上一样,一双脚沾满了黄泥,脏兮兮的。楚子涛的鞋子在地脉火窟的时候烧掉了,这双草鞋是临时编的。小时候家里穷,又是大荒年,父母早早的就死了。兄弟俩连双鞋都没有,衣服也是也片破碎布料。为了生计,楚子凌曾经学过编制草鞋草席,几文钱那么卖着,反正大荒年其他东西没有,就是草根树皮很多。楚子涛也学过这一手,尽管编出来的东西并不美观,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休息的时候,花半个时辰为自己编一双鞋。
两个人一路向东,到了中午的时候,沿途路过一座高山,山上炊烟袅袅,俨然是有人在居住。十万大山里,有许多小门派生存,天大地阔,这里到处都是可供修者修炼的地方。吃可以在山中捕捉野味,又或者在山中种些蔬菜瓜果,陶冶情操的同时,也保暖了肚子。当初在白云涧,一千多人就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