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哪里去了?莫问也没去追,难道他想要凤凰的命了吗?这似乎不太符合他一贯的行径。”
莫问的原则,可不管你是男人或者女人还是小孩。只要你成为了他的目标,纵然只是一只蝼蚁,也能从天涯,追到海角去。这从他一直从北方东面的长栩洲,一直追天心老头到南方西面的云洲,就能够看出来。只是为什么当迦娜把美美带走的时候,他不去追,这倒是个疑问。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被其他的问题给替代——炎飞不见了!楚子涛回头一看,炎飞整个人,居然没了踪迹。
脑袋灵机一动,抬头一看,炎飞果然正在山间奔走。
他居然在往山上跑!
楚子涛大骇,他难道是要去山顶找莫问?他可不会飞,只好往高处爬。可这也是找死不是?莫问纵然不喜欢杀蝼蚁,可也不介意随便就弄死一两只敢于拔自己胡须的家伙。
楚子涛赶忙拔地而起,一脚踩在了林间一棵大树上,在树梢不断的借力飞奔。他的速度比之炎飞还要快许多,毕竟炎飞也剩不了多少妖力。
所以很快的,还没到半山腰,楚子涛就将炎飞扑倒,死死摁在了地上:“你想找死啊!”
炎飞情绪激动,双目赤红:“别拦着我!”
“啪!”楚子涛狠狠的扇了炎飞一个巴掌,唯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清醒清醒,双方的实力对比,可是天壤之别!炎飞被打懵了!似乎呆傻了一样。楚子涛趁机抓着炎飞的衣领,对着他大声吼:“你想死,就麻烦你自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自杀去,别带我上!”
“你给我滚开!”炎飞不停的挣扎,大声咆哮道:“他是我爹!”
楚子涛死死摁住他,对着他大吼:“他的确是你爹,可现在他死了!你打不过莫问,为什么不听你爹的话,好好的活下去,等将来再找时机报仇!”
炎飞突然歇斯底里的咆哮:“你知道什么?十六岁以前,老子是孤儿。十六岁以后,老子还有个爹!可现在,老子没爹了!”
说完这一句话,他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楚子涛呆若木鸡,愣愣的看着他。
“十六年,我挨家挨户地乞讨,像一条野狗;扒开臭烘烘的垃圾堆,只为找一点别人剩下的馊饭;半夜去农户棚偷鸡,被人揍断肋骨。睡的地方是城外的土地庙,破破烂烂的,半夜时常被冷风冻醒。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家的小孩有饭吃,有衣服穿,有暖烘烘的地方睡。我却跟狗在抢东西,在大街上躺着,被人当猪狗一样对待。”
不知何时,徐徐吹来的清风,已经变得稀薄了许多。山间的树叶随着风儿沙沙抖动,林荫间的缝隙里,渗透出一丝丝天空的青蓝,仿佛要随着那十六年的记忆,滴落下来。
那一年,风很冷。炎飞站在宽大的马路上,瑟瑟发抖。青阳城是一个大城,来往的人很多,也不算特别繁华,但却很热闹。
宽阔的马路上,人来人往,有些人购置着年货。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一年的终端,也是起点。
这一年,炎飞十六岁。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单薄的外套,里面露出一点点黑黄色的棉絮。他一个劲的哆嗦,坐在了一个饭店门口,等待着店小二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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