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儿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屋子。
她正好看到楚子凌在柳芸儿的搀扶下躺上了她的香床上,柳芸儿坐在床沿边,轻轻地解开了他的白衣。
“啊!~~”
双儿连忙闭上了眼睛。
柳芸儿回头一瞪,说道:“慌什么,他失血过多晕过去,我帮他看看伤口而已。”
“我什么都没看到。”
双儿撇撇嘴,还想说什么,忽然又想起正事,连忙道:“小姐,老爷过来了!”
“什么,爹来了?”
柳芸儿一惊,慌忙站了起来:“快把他藏起来。”
双儿连忙上去帮忙。楚子凌的伤口已经用衣服绑住,紧紧地捆着,倒没有在房间里弄出血来,他的一身血衣也被扒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柳芸儿与双儿都是脸上一红,男人的上身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两人将血衣藏在了衣柜里,随即又向办法将楚子凌抬起来,她们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要是被柳元兴发现,楚子凌就是必死无疑。
......
“芸儿,你没事吧!”
“嘎吱!~~~~”门开了,柳元兴自楼下上到了阁楼。
他一进到房间里,一下子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股味道很独特,就好像将香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一样,带着香水的飘香,又带着血水的血腥。
柳元兴皱皱眉,想了想,便回过头低声对跟随在身后的兵丁说了几句密语。
那兵丁听了命令点头离去。
“是爹爹吗?”
珍珠串连的门帘内,柳芸儿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柳元兴没有儿子,唯一的子嗣就是柳芸儿,所以对这个女儿非常宠爱。更何况在他眼里柳芸儿是要嫁给司徒暮云的。
因此,柳元兴更加宝贝得不行。
听到下人报告小姐受到了惊吓,柳元兴就慌忙赶了过来。此时听见女儿虚弱的声音,他这张胖脸也不由得显露出焦急的神情。
“是爹爹,芸儿别怕。”
柳元兴连忙走了进去。
房间中掌着灯,他一眼就看到柳芸儿躺在床上,女儿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脸上带着惊恐,显现出一种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