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涛来到林子里之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赤着上身,静下心来开始打坐。
赤身少年静静地在林子里,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身前摆出一个奇妙的手决,胸膛微微起伏,一呼一吸之间,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而在气息之间,又有一丝淡白色的气流顺着口鼻,慢慢钻进身体里,温润着筋肉、骨骼与气血。
就这样,楚子涛在林子里打了一夜坐。
第二天清晨,阳光普照,淡淡的云雾弥漫在山间,翠绿的山林里到处有鸟啼,花香四缢,远处不时还有阵阵鹤鸣声传来,如仙境一样。
“咚!咚!咚!”
就在此时。
白鹤山上陡然传来一声钟鸣,声势惊人,层层音波荡漾开去,整个白鹤山顿时沸腾起来,所有的弟子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事,在钟连敲三下之后,所有人立即飞一样往山上赶。
在门中的弟子也在此时飞速跑向中央大厅,四方只要是白云涧的子弟,一听到钟声,如着火了一样,到处都是急匆匆的身影。
“引鹤钟响了!难道门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楚子涛听到钟声的那一刻,一下子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眼眸里精光一闪而过。
引鹤钟是摆放在白鹤山顶的一口玄铜大钟,悬挂在山巅处。一旦敲响,整个白鹤山就会沐浴在鼎鸣钟声之下。而一旦钟声一起,那就代表着门中出了大事。
自三岁进入白云涧,楚子涛还是第二次听到引鹤钟响。第一次是在他六岁的时候,上一代掌门仙去,将掌门之位传与松云子。
而此时,松云子正当壮年,修为高超,深不可测,自然不可能早早死去。
因此,定然是门中出了生死存亡的大事。
不再敢丝毫犹豫,楚子涛“崩”的一下如鲤鱼跃龙门一样从地上弹起,整个人化作一条虚影,瞬间奔跑起来,向山上赶。
沿途,楚子涛遇到了清风阁早起练功的众弟子,那位大汉师叔一招呼。
楚子涛立即加入了队伍中,一起往山上赶去。
中央大厅,议事堂。
此时中央大厅里陆陆续续来了七八百人,四五百人是二代弟子,还有一百多人乃是松云子的同辈。
而此时,白云涧的掌门松云子,与二十几位门中长辈坐在议事堂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