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饭。
关掉瓦斯,我也懒得拿碗了,直接拿个大勺子抱着锅吃,洗碗这种事向来不是我的爱好!
……
“小兄弟,你这锅里的食物能分我一点吗?”
我吃得正香,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我立时愣住,就连含在嘴里的炒饭都忘了嚼。
“有人?还tm是标准的普通话?”
下一秒,我抱着锅猛地窜起身,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袍的老头正盯着我怀里的锅流口水,怎么看怎么猥琐……
这老家伙长得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枯瘦如柴,眉发如雪,放地球上就是一普通的糟老头子,顶多是略带一点猥琐气质。当然,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这老不死双眼炯炯有神,身高近两米,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年迈体衰的征兆,简直……我了个去!
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
但我这会却异常喜欢这老贼……
别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当你感到极度孤独的时候,别说是见到一个老贼,就算对方是个恐怖分子,你都会觉得特别亲,特别顺眼……
就这样,老贼盯着我的锅流口水,而我则盯着老贼双眼冒光……
这场景……要流传出去的话,我估摸着我的名气得跟当年那爱好摄影的陈老师有一拼!
……
“老贼……呸!老爷子,您饿啦?”小半会后,我回过神来,像看到亲爹似的对他说。
老头这时也回过神来,他随手擦了擦哈喇子往衣服上一蹭,然后盯着我点点头说:“小兄弟,你这黑锅里弄的是啥玩意,咋这么香呢?”
东北滴?
我顿时有点凌乱,这老头突然跑出满嘴东北味。
“蛋炒饭而已,不介意的话就坐下来一起吃点?”我放下锅,很客气的说。
老头压根就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他二话没说,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起我的锅,拿着我的勺一顿狂啃。
我看他这架势,不把我这锅一块吞了他是不会甘心的。
“老爷子,您慢点吃,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我是真怕他噎死,他死了倒不要紧,问题是我怎么办?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一个喘气的,咱说什么也不能亲手葬送了他。
看着老头一口接一口都不带喘气,我是心惊肉跳啊!这会我要拿狼吞虎咽来形容老头的吃相,那简直就是拿虎狼当饭桶!反正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狠的吃法,这得是多少年没见过粮食啊?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这锅我是不用洗了,它都快恢复出厂转态了……
……
顶天也就一分多钟吧,我那锅……那个干净啊……下次我还敢用吗?
这还只是扬州炒饭,我要是弄个糖醋排骨,松子鱼,荔枝肉什么的,我都不敢往下想……
“老爷子,喝口水。”见老头终于恋恋不舍的放下锅,我是赶忙递上一听百事可乐,生怕他噎死。
老头呆呆的看着我,他放下锅从我手上接过百事可乐,好像见着鬼似的,把易拉罐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双眼充满敬畏和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