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教在下,包括对语气的把握,惟恐被夫人察觉出来不肯离开,在下跟着主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主子的性情也算是有些了解,主子只有在处理相当棘手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如此,他是真的在意夫人的生死。别人不知道李氏一族首领的狠毒,我们家主子却是清楚的很,他们要是抓到夫人,一定会用尽你想也想不到的办法折磨夫人,为得就是让主子顺从他们的安排,没有夫人在这里的话,主子做事也安心些,到了大兴王朝,夫人便可一生平安,这才是我们主子最在意的。请容公子一定要帮着主子达成这个愿望,千万的带夫人离开,要是夫人出了事,就等于是要了我们主子的性命。”
容家盛长长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央求司马家的人帮忙,寻一些可以忘记事情的药,十年了,青缈也没能忘记简业,如今更是和简业有了一些感情,简业也对她动了心用了情,再让她放手,还不如让她死来得痛快,算了,我会尽全力,我也知道简业是为青缈好。”
进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瞧了一眼外面的风雨,这雨一时半会的停不了,不过,听主子说,江侍伟已经带了凤雏阁里面的植物回去到了天牢所在之地,容鼎夫妇二人暂时不会有生命之忧,虽然身子虚弱些,但足可以再坚持些时间等到容家盛带司马他们救二人出来。
吃过饭,看着客栈里的伙计收拾走了碗碟,司马家的那些人并没有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他们似乎并不希望出现在外人的面前,他们的言行举止,以及容颜都和这些的人有不同之处,尤其是司马父子二人,更是人中龙般的出色人物,就边客栈的伙计都偷偷打理,瞧着这气度怕不是寻常人。
这里离京城不远,万一被京城里多事的人瞧见,也是没必要的麻烦。
也是奇怪,他们似乎是打算做隐形人一般,他们不愿意让别人瞧见他们,别人还真的就瞧不见他们,也不知道是他们根本没有离开房间,还是别的什么办法,反正,就算是容青缈,也似乎没有记起还有他们几个人的存在。
“进忠,我要和你一起回京城见简业。”容青缈看着伙计放下茶壶离开,瞧了一眼进忠,突然简单直接的说,“不管简业是怎样想的,我一定要在离开前和他见上一面,把话说清楚,既然去天牢暂时不成,我想爹娘他们有江侍伟照顾着也不会有事,江侍伟断断不敢让我的爹娘再出问题,丢了我已经让他懊恼不已,简业也不会失信承诺,一定会保证我们能够顺利救出我的爹娘。”
“这个,好像不太好吧。”进忠立刻有些犹豫的说,“如今江姨娘在皇宫里面,伺候着主子,您再过去,万一二人发生争吵,岂不是让李氏一族的首领知道您已经逃了出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您,因为主子做皇上,以及和江侍伟发生争吵都是因为您,您不能成为他们达成目的的障碍。”
容青缈轻轻吁了口气,“我没有必要和她发生争吵,我只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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