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牧青只需把它的气息从自己的精神之海中轻轻抹去就行了,炉火是无法对他构成危险的,因为只要古牧青一出事,它就得连着遭殃。
被那老者耽误了时间,古牧青直到中午才赶到了蓝都的东部竞技场。这个竞技场,恐怕是古牧青目前见过最宏伟最肃杀的建筑,整个竞技场呈暗灰的花岗岩色,墙壁和城墙一样,是一块块巨大的岩石拼叠成的,坚固至极,站在竞技场前,就像站在一头洪荒巨兽面前,说不出的压力。
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从竞技场的大门里随着风传出,紧接着是野兽般凄厉的咆哮,这里没有法律,没有条条框框,是蓝都内唯一一个杀了人不需要负责的地方,这里有的,是鲜血、实力和一群自负敢玩命的人。
“站住!”古牧青刚想踏长竞技场,两个手持阔斧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古牧青。
“你的牌玉呢?拿出来!挂在身上!进竞技场无牌玉者,死!”其中一个大汉怒斥古牧青。
古牧青感到一阵茫然:“什么牌玉?”
“新来的吧。”两个大汉对视一眼,同时把阔斧放了下来,指着旁边的一个窗口对古牧青道:“去那边签一张生死契,领块玉牌。”
“嗯,好的,谢谢这位大哥指点。”古牧青向那个彪形大汉道谢了一声,按着大汉的指点,去那窗口快速登记了一下,顾名思义,那所谓的生死契,就是一不小心死在里面了,竞技场概不负责的意思。当然,这份生死契并不是签给蓝尔迦斯的法律看的,而是签给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看,许多有权势的人是为了寻求刺激而来到这里的,虽然说这种人通常是保镖随身,但难免会不小心踢到钉子而殒命至此。
取了玉牌,挂在身上,那两个彪形大汉才放古牧青进去。
里面的场景远比古牧青想象的还要血腥,古牧青刚进去,就看到两个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抬着一个血人经过他面前,那血人一条腿齐根而断,在担架上挣扎着凄厉的嚎叫着,双眼血红,眦睱欲裂,撑裂的嘴角处淌下丝丝血迹,滴在黑灰色的岩石地板上,把黑灰的岩石地板印成了暗红色。古牧青向四周望去,在他目光所能及的范围内,这黑灰色的石板有二分之一的面积都是这暗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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