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也就是他的脚下,就是法阵的正中心。
很识相地退后几步,飞在乱葬岗里法阵的中央,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整个一楼被灰色光芒照的极度诡异。要是说现在这个场景属于诡异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变化,就是恐怖了。
火焰很快把乱葬岗的石板地面烧的通红,紧接着便是融化,乱葬岗一楼的石板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凹陷下去,红亮的腥光照天花板如同一块被烧红的铁一样,阵阵浓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摄的古牧青阵阵恍惚,他不知道下面的腥红流动的液体到底是岩浆还是血液,这场景,宛如炼狱。
“咕嘟咕嘟咕嘟。。。”
分不清是岩浆还是血液,在地板彻底融化后一串串沸腾的气泡滚滚冒出,那气泡破裂的速度和浓厚的声音,告诉着古牧青它究竟有多粘稠。阵阵空灵的吟唱掠过耳边,古牧青回忆起这个声音,他听过,仿佛就在耳畔,儿时记忆模糊时,他蜷缩在爷爷的双臂中,那是场漫天纸钱的葬礼,薄薄白色的挽联背后,迷迷糊糊地传来妇女哭泣声,沉重的,还有这空灵的吟唱声,轻盈的,他记得有一只白色的蝴蝶从他眼前飞过,在爷爷的肩头停驻片刻后,又翩翩飞去。
这是哀歌,是属于死亡的歌声。一口棺材的轮廓在岩浆中若隐若现,最终,密集的气泡把它推出水面。古牧青看清了他,那是一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棺,漆黑凹凸不平的棺身,丑陋又简单。它出来后,就像一只浮在水面上的小舟,在岩浆上荡出圈圈涟漪。
“借萨满的爪子一用!”
空灵的声音突然回满整个乱葬岗,分不清哪是炉火的还是骷髅的。
“好!”
古牧青答应一声,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那根异常沉重的萨满爪子,向骷髅丢了过去。爪子在空气中旋转着向十字架飞掠,最后在骷髅胸前缓缓停了下来,爪尖对准胸骨。
“哗――”
石棺出水,棺侧与骷髅胸骨对齐后,如流星般向骷髅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