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抬起看向古牧青，然而眼神接触的一刹那，她又马山避闪开低了下去，伸出双手弱弱地接过，小声地喃出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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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就这样把衣服给她，呆瓜！”炉火在精神之海里对古牧青道，声音中依旧充满了鄙夷。
“我不该把衣服给她吗？大半夜的，她穿这么少。”古牧青疑惑。
“傻！”炉火没好气地道：“你就这样把衣服给她，在她看来这是你的同情，对于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同情就像一把软刀子，会深深地捅进她的回忆里。所以，你这样做虽然让她可以御寒，但也会深深地伤害她，她现在要的不是同情！”
“那我该怎么办？”
“她需要的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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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冷，不是吗？”
“嗯？”女孩蓦然抬起头看向古牧青，脸上显得有些惊讶。然后，她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浮出一抹红润，嘴角拉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漂亮的大眼睛也弯了下来：“嗯，是有点冷，谢谢你的衣服。”
古牧青微笑地看着她把衣服穿上，这件衣服对她来说是有些大，不过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再适合不过，黑色宽大的布料被她裹了又裹，裹的比粽子还严实，宽大的衣摆一直垂到她的膝盖处，遮住了膝盖上的一大片雪白。
这样看上去正常多了，甚至还有点小清新的韵味。
“今天，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女孩弯下腰把脚上的那双劣质的红色高跟鞋脱了下来，丢在了马路一边，就这样光着脚丫踩在地上，也没有要穿鞋的意思。
“没事。”古牧青挠了挠头，问道：“你这样光着脚，不冷吗？”
女孩又一次露出笑容，看上去也活泼了点：“不要紧，等天亮商铺开门了就去买一双。”
“嗯。”古牧青点点头。
“你能借我点钱吗？”女孩看上去有点窘涩：“我现在身无分文，我想借点钱等天亮了去买一套像样点的衣服，你、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我家很有钱的，我、我还你十倍，还你十倍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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