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王后的料,她一个山村丫头,习惯了自由无拘束的生活,后宫庭院深深,望不尽未来,她没有自信能够让夏寒轩十年后还对她始终如一。
政治上,她没有任何能够帮得上夏寒轩的地方,父母都不晓得在哪里?兄弟姐妹一个也没有,师父年迈更不可能让他老人家过来帮忙维持政治关系。
“青芜――”夏寒轩皱眉,握笔的手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好好,你先喝药!”苗青芜回神后,立马端起药碗,递到他跟前敷衍唐塞道。
夏寒轩气恼的大手一挥,拍掉了她手中的汤药
苗青芜手抖了一下,端在手中的药碗摔在了案桌上,黑色的汤药撒在折子上。
“夏寒轩你有完没完?”苗青芜气愤的一拳头砸向桌面,给他三天好脸色,他还上房揭瓦了!
“出去!”
冷厉的逐客令让人心头一凉,无数光环下让这个男人即便是在挫折面前,依旧像个帝王一样高贵从容,让人望而却步
红墙琉璃瓦依旧绽放着,外头也开始是年初的第一场雪,如绒毛般细柔的雪花静静飘散着,一时间,好象来到了一个幽雅恬静的境界,仿佛时间停驻在这一刻。
苗青芜深知他在气什么,望着他俊逸的脸庞,她无比苦涩,如果没有在意,她又如何肯三翻二次跑回这里
宫女悄无声息的来到书房给殿内添置炭火
“爱喝不喝!”苗青芜搁下狠话,气愤的离去
“吧嗒!”笔断裂的声音,夏寒轩眼底一片深沉,心口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这是他从未体会过这种疼痛,好像无数只蜜蜂在心口扎着,疼痛一阵高过一阵,留下一片火辣辣的感觉。
“噗呲――”
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陛下――”刘卫慌慌张张的上前扶住他
“传御医――”
苗青芜正气愤的站在庭院外,正巧看到夏寒轩的贴身太监从殿里走出来,脸色都极度惶恐,她一把拽住太监,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陛下吐血了!……”
“嗡……”耳边只传来吵杂声,脑海里只有前面那五个字
这尊王,无声无息就受伤吐血!苗青芜听闻后,手一松,那名太监忙着去找御医,见她松手后,并没有多加解释情况,唯唯若若的离开
她站在殿外,很犹豫,手松了握紧,又松开。唯有心中一道意念不断在咆哮着,催促着她去接近他。
不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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