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龙子恐怕是不保了,德妃娘娘本就体弱,易受寒邪侵袭,此翻落水算是遭了大罪,臣等恐负陛下所托”说完一行人跪拜着
夏寒轩细长的大手抚摸着床帘上挂着的赤红玉翡翠,勾起一抹冷笑,道“那就给她往死治疗吧”
啊?太医不明就理,一个人惊如呆鹅
德妃在此时惊醒了,掀开被角跪在床上道“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和孩子啊!求求你陛下”
太医不敢吱声,低着头下跪着
“都给寡人出去”夏寒轩望着这一屋子人冷冷下令道
“是”
德妃毫无血色的脸,眼泪盈盈的立马起身下床跪到地上“陛下饶命,臣妾知错了,可它是您的孩子求您一定要保住臣妾的孩子!”
“你打算瞒寡人到何时?”夏寒轩冷笑回道
“臣妾不明?”德妃惶恐,却又不知他所指何事
“赤红玉翡翠是寡人给宫里每一个受过宠爱的妃嫔礼物,说是辟邪不如说它是避孕,翡翠浸有大量麝香,人长期呆在这里基本不会有孕,你这段时间肯定没留宿在寝宫里,你说说,寡人为何要留你?”夏寒轩的话不重,却带着摄人的威力
德妃跌坐在地上笑得凄苦,依旧是柔柔的声音,道“你发现了?”
夏寒轩不语,坐在圆桌旁,喝着以往来德妃宫常饮用的菊花茶
“夏王你知道吗?你虽贵为天子,却不懂亲情情浓,你总说,你爱我似海深,可我深知,你根本是拿我牵制住淑贵妃,如今有一个比我更合适的棋子,你便弃我如糟糠,你以为我不知――?”德妃笑得凄美
眸光暗淡,干裂没有水份的樱唇继续道“其实我并非刘家人,我本姓姜,您一定记得十年前姜太医家的灭门案,刘将军是我父亲挚友,家父自知难逃劫难,在几日前便把我送到了刘府,挂名在刘家生活,直到先帝驾崩您登基,您在秀女群中选了我入宫,我本想放下仇恨好好与您生活,可您呢?御磨杀驴还准备遣散后宫,所以,我假借怀孕的事情骗过所有人,包括太医,你没猜对!我是没怀孕!”德妃笑了,这点小计谋对她这个医术高明的德妃真的不算什么?只怪赤红玉翡翠里的麝香味调制太独特,她才大意没有闻出来
在夏寒轩举杯饮茶时,她便笑了,虽然没有毒死他,却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多日来,她用怀孕引他来寝宫都以失败告终。便想出了今日这招,只为让夏寒轩饮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菊花茶,只要宫女使用了她亲自准备的菊花,慢性剧毒便会侵入他的身体。
就是死了,也值得了,让你在这世上混混沌沌的度日,每天担忧着何时一睡就再也醒不了。德妃一脸的任凭处置样,面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