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撒娇时
袁斐轻轻闪了一下
苗青芜手悬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小心说道“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
袁斐一脸不愿再相信她的表情,他在这里足足找了她大半个月,那个地址上的管家硬是不给他进去,还说根本没有这个人。为此,他险些大开杀戒,此时,她突然出现,像是在告诉自己,别人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我有想过告诉你新地址的,你那天不告而别又没留下你的住址,我差人找不到你呀!”苗青芜耐着性子瞎掰道
袁斐望着她,想起那日他忙着去追幕腻子,忘记了告诉她自己的住址了,这么说来,他也有不对,便解气了些,语气平缓道“我没有长居地址,你告诉我你的新地址吧,以后我来找你便是”
啊?!
苗青芜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他生气的时候真像一把大刀架在脖子上,随时脑袋离地的感觉,她笑得僵硬,欲开口时,几名侍卫立马拔刀冲向她
苗青芜猛的一侧身,闪过那把劈头迎来的银剑,随即补了一脚将那人踹出去。
围观的群众慌不择路的四下散去,夜市的杂吵声震耳欲聋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和侍卫的长剑对准了苗青芜直杀过来,苗青芜快要吐血了,走到哪都被人追杀,今年没到太岁年,犯哪门子霉事呀!
正欲闪躲时,袁斐长剑拔出,三下五除二的便把这些侍卫和黑衣人收拾了个干净,余下二名侍卫颤抖着长剑,互相对视后,立马跑开来
听到异响声后,夏寒轩的军队很快赶到,此时,眼前已是一片尸体横卧,一个个都是割喉的死状,是细薄银剑所为。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苗青芜身前的白衣男子,只见袁斐正认真的擦试着长剑上的血渍,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
“青芜――”夏寒轩咬着牙唤道,他快被苗青芜气得吐血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唬了他一次又一次
苗青芜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对上那阴鸷的眸子,骇人的表情竟让她吓得倒退一步,捂着心口道“你干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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