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便第三天,这*注定不平凡,夏寒轩负手而立在窗前,望着夜晚的皓月
青丘坐在圆桌旁,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做着与身份不符的事――
只见他对着那些精细的茶具清洗完毕后,淘出茶叶用文火烤炙,待干燥时便倒进厚石杯中,用白玉石棍细细捣成粉末,待开水沸腾后倒入水中,进行煮茶
“玄离漠惹到你了?”青丘突兀的开口道,他温润如玉的表面,很难让人看出他的心思
“此话怎讲?”夏寒轩边说边观察他的神色,眼前的挚友多年不见,心思愈发难以琢磨
“刺客一事,也只有你才做得到!”青丘扬起一抹笑意,为他倒了杯茶,茶的香味深入心脾
“仅仅是一个小教训,让他学会低调”夏寒轩勾起一抹冷笑,相比起青丘,夏寒轩对自己的对手却是从不手软
“你和他在天子国做人质时便恶交至今,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事会便宜了谁?”青丘的声音依旧是温润平稳的,手没闲着,继续倒腾他的茶具
“这话你应该找个时间跟他说一说,为什么时至今日,他还在记仇”夏寒轩冷哼道,当年一点小事,他便记仇到现在
话说回来,从小,他们几个殿下便被天子国君抓来天子国近身培养,说是培养,更多时候是想抓着四国君主的质子作为把柄,要挟他们安分守己,那时候的玄离漠很爱美,从小就不爱听,一天太傅布置了手工作业,他硬是把那块美玉雕刻成了一支精美的簪子,还说美玉当作簪子送给佳人,逗得他们三个哈哈大笑,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无语凝噎,那时的他们可才八岁呀!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发笑
这些年,也不知玄离漠从哪找来的谋士,至从后与他积怨加深,原本不合的性格便愈加体现出来
青丘弯起唇角,眼眸低垂,修长干净的手指提着茶壶,一缕清鸿倾倒出来,不偏不倚落入精致的茶杯中清冷道“小心中了歼人计谋”
这个突然出现的幕腻子跟了玄离漠几年,帮他平息了西离国内政,在医术上又替玄离漠解了余毒,不管怎么看,青丘都不觉得幕腻子像一个单纯的谋士
“你是担心幕腻子是天子国找来离间四国的人?”夏寒仿佛看到了他的忧虑,总结道
“希望不是”青丘端起茶杯缓缓回道
“陛下”不知何时,暗卫一袭黑衣,出现在他身后,轻轻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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