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使出轻功,飘然离去。天机子毒气攻心,喉咙一甜,吐出黑血。
也是从那时起,天机子便开始疯狂周游列国,识得更多奇人异士,想尽办法解除身上的余毒。在南照国与北离国边境处他救下苗青芜,也许是动物的先天性行为,正如一只失去了雏鸡的母鸡,它把小鸭当作自己的雏鸡,就这样,天机子带着苗青芜回到了这里。
苗青芜对自己心魔的困惑越来越大,她甚至好奇起自己的身世来,同时也想出去历练一翻,一翻软磨硬泡后,天机子还是放了她下山
苗青芜抱着他的手臂,伸手扯了扯他白花花的胡子,道“师父您又游神了!嘻嘻”
“不孝逆徒”
天机子气得浑身发抖,伸手要敲她脑门时,苗青芜已快速闪开,做出鬼脸
“师父你舍得打我呀?”
一翻追逐后,二人坐在岩石上望着日出
六年光景晃眼便是,天机子深知女儿家留不久,当年是出于护犊心切,又机缘巧合才收了她做徒弟,而今看来,分别是迟早的……
“师父,等我,我会回来侍奉您的!”苗青芜难得认真一回,她对着日出真挚的说道
“为师有的是银子,不会找人侍奉呀!”天机子气结,这徒弟是在咒他老了后动不了,又穷到需要求她?
“可他们都不愿意上山来的!”苗青芜一脸实话实说的样子,这里荒山野岭,只有她才会傻得呆在这里这么久
“那我便下山重新找一处居住的地方”天机子呛回道
“喂,老头你过份啦,我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搬下山居呀?”苗青芜气得狠狠拽了一下他的胡子
“哎哟,你个逆徒欠收拾不是?”天机子痛得龇牙咧嘴,揉着下巴,心疼他稀疏的胡子被抓
“谁让你,花不完那么多银子,还不舍得留给我!”她可是想好了,拿他的银子雇下人照顾,完了后,自己还可以拿到余下的,做为她安享晚年的费用
“逆徒你别走!我就是死,也不会把银子留给你”
不过片刻工夫,二人又斗起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