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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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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珈澜血脉的孩子降生。

    这也正式标着这件由她挑起开端的事儿,到了此刻已经不由她控制了,这已经不是她的算计,而是一场攸关性命的命令了

    她骑虎难下,除了前进,没有任何退路。

    所以,她只能无视陈律师的话,望着薄荷,一脸认真道:“如果这就是你的条件,那我答应。”

    “喂”

    薄荷忽然不满的叫起来,这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想要留在最后才吃掉的酱牛肉,竟然直接被程珈澜劫走了,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牛肉被男人一口吞下

    晚上八点。

    程珈澜推开房间的门后,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片黑暗,他猜测,薄荷莫非又在睡觉?

    这个念头浮现之时,他一抬手,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只听啪地一声,灯光骤然大亮,直接驱了一室黑暗。

    明亮的室内,让程珈澜轻而易举的发现,那个他以为又懒散沉睡的小东西,整个人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她的姿势虽然慵懒,可那双睁着的杏眸,却在说明她的清醒。

    “怎么不开灯呢?”

    已经换下鞋子的程珈澜一边儿扯着系在脖颈上的领带,一边儿迈开修长的腿,步履轻巧优雅地犹如某种猫科动物。

    薄荷微微侧着头,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朝她而来的程珈澜。

    耳边又响起早上时,跟嘉禾最后的对话。

    她问,“你为什么会答应?”

    为什么答应让程珈澜娶她,千万别说只要能够留在程珈澜身边,她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这种话。

    如果真的无所谓,那之前在帝景豪庭的时候也不会各种示威,各种想方设法,将她逼走。

    更何况,嘉禾时隔九年回来,已经年轻不在的她,恐怕比她更想嫁给程珈澜,到底婚姻才是一个女人的最终归宿。

    而且,一个女人若是深爱着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之拱手让人的

    除非不爱,或者……

    薄荷眼神微闪,仿佛思虑到什么,一双杏眸蓦地染上了晦暗,却依旧笑的张扬。

    嘉禾听到薄荷的话,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爱他,所以我不能让他没有任何血脉留下。”

    感情还真把她当成生育工具了?

    薄荷蹙眉,尤其是程珈澜居然答应了,这让她心里别扭极了,更多的却是怀疑,语气也变得冷淡至极,“孩子,你可以跟他生,没必要牵扯上我。”

    这句话本是对嘉禾的回应。

    可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那弥漫酝酿在心底的酸涩,却让她咬紧了牙关。

    她不是想哭,而是被气的,薄荷相信,没有任何女人可以看淡自己爱的人,跟其他女人生孩子这件事儿,嘉禾也是女人,她又怎么能呢?

    当然,嘉禾也不例外,否则她一开始企图的,就不是让薄荷人工受孕了。

    “我”

    这中间隔得,是比之前更漫长的沉默,嘉禾扯了扯唇角,“我不能生育。”

    说罢,仿若揭破了心底的疤痕似的,她就转身离开了。

    陈律师动作利索的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狠狠地瞪了薄荷一眼,才去追嘉禾,而被遗留在客厅里的薄荷则有些怔忪。

    她想过千千万万,嘉禾逼迫她的原因

    例如,她不愿意承受怀孕生成的痛苦,她害怕身材走形,或者因为她年纪大了,不愿意做有生命危险的高龄产妇。

    当然,也有不能生育这一点。

    结果没想到,真是这么个答案。

    嘉禾不能生育

    可是,因为这样就能够牺牲到如此地步?

    如果是,那她跟嘉禾截然不同的选择,是代表着她其实不够爱程珈澜?

    如果不是……

    薄荷还未理清思路。

    “傻了?”

    程珈澜都走进来大半天了,薄荷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小模样,他忍不住抬起手,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啪的一声,弹了一下。

    薄荷抬手捂着自己被弹到的地方,气鼓鼓的,眼泪汪汪地瞪着程珈澜,“很痛”

    程珈澜的手劲儿很大,即使他已经有意识的控制了,可对于薄荷来说,还是很疼。

    他无视了薄荷谴责的眸光,真正强大的人,你若是想用谴责,就让对方自责内疚,那显然没戏。

    好似国与国,人与人,虽然情况不同,可却是殊途同归。

    所以,一直标榜自己很强大的程珈澜,直接用命令的语气道:“去做饭,我饿着呢。”

    “……”

    闻言,薄荷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她真心想吐槽啊,你丫一个大集团总裁还能缺在外面填饱肚子的钱不成?

    如果缺,那卓越集团尽早宣布破产得了。

    如果不缺,那他是想虐待自己的胃呢,还是想使唤她啊

    薄荷对程珈澜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神态,十分不满。

    可听到程珈澜说饿了之后,还是不由自主地从沙发上下来,双脚不受控制的挪移着向厨房走去。

    这不是她妥协,或者心疼程珈澜,而是她自己也饿了。

    对,薄荷摸了摸自己偏平的小腹,是她自己饿了。

    程珈澜在薄荷离开沙发后,原本靠在沙发背上的她,任由身子倾倒,头部枕在沙发配套的抱枕上,这个抱枕原本是被薄荷抱在怀里的,可能是她抱得时间太长,以至于抱枕上都染了属于薄荷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如果必须形容的话,那大概是牛奶的香味儿,混合了薄荷叶的清香,经过体温的氤氲后,浅浅淡淡的,似有似无,却又无处不在。

    仰躺在沙发上的程珈澜,蓦地抬起眼帘,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听着耳边属于锅碗瓢盆碰撞发出来的清脆声,倏尔心生一种归属感。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家的感觉。

    薄荷的动作很是利索,主要也是她做的饭没什么技术含量

    煮面条。

    当然有技术含量的也不用指望她咯。

    十五分钟后,一锅散发着诱人清香的面条出锅了。

    这次薄荷吸取了上次被迫跟程珈澜一起分享一碗面条的教训,她早早地给自己盛了一小碗。

    开放式的厨房里,临窗的位置有个小小的吧台,这显然是设计师的精心之作。

    因为吧台的面积很小,当两人相对而坐,低垂着头一起用餐时,很容易碰触到对方的额头。

    虽然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从实际情况上,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

    但是……

    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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