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清楚后,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压抑下去,钟嘉霓闭上眼,大口的呼吸着难闻的空气,将不甘牢牢地埋在了心底。
苏珊眼见钟嘉霓找回了理智,总算满意了。
这也省了她动手解决掉钟嘉霓了,毕竟那样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再说了钟嘉霓虽然蠢,但还是有用的。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蹙眉掩着鼻子的钟嘉霓请教着苏珊,殊不知方才,苏珊已经对她动了杀意。
苏珊越过半人高的深绿色垃圾桶,借着路边儿昏暗的灯光,等着相互依偎的一对儿情侣走过后,才轻声的阴狠道:“当然是抓人质了。”
“嗯?”钟嘉霓不明白,苏珊却懒得解释。
黑暗中的墙角里,有一双眼眸闪烁着森冷的恶意。
中午时,一直将薄荷当成空气的薄妈妈终于开口跟她说话了。
可母亲的话语除了让她无言以对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母亲问她,什么时候跟程珈澜了断?
对此,薄荷除了苦涩的笑之外,再找不到语言回答,距离上次跟程珈澜的谈话,已经过了三天时间,这三天里程珈澜没有出现过,也没有捎来只言片语。
可是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
放过她?不可能!
既然没有可能,薄荷又怎么回答母亲。
薄妈妈见状,心头怒意再起,她不了解薄荷跟程珈澜之间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薄荷想要离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她只是以为,是薄荷不肯离开程珈澜。
不管是为了给她继续治疗,还是因为别的。
薄荷这种行为,都让薄妈妈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女儿恨铁不成钢的她,这次直接掀翻了盛着熬的黏腻米粥的餐盒!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她是在无理取闹,明明薄荷是为了她着想。
可是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上,她宁愿自己被凌迟,也不愿意将来自己的女儿走出去,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不要脸!
她死了,女儿痛一时,但是薄荷不回头,将来会疼一辈子!
这时候,被程珈澜指派来的专业看护,见状连忙让薄荷离开。
不得不说,这位看护能够被程珈澜选中,确实是有自己独到之处的,善于抓住人心的她,很快就将薄妈妈安抚下来。
薄荷站在一旁,看着母亲无碍,并且重新在看护小心的照顾下,喝没遭殃的那碗米粥,才松了一口气,关上房门悄然离开。
从病房里出来后,薄荷站在走廊上茫然的发着呆,然而不等她陷入自己的思绪,就被眼前匆匆而过的一大帮护士医生打断了。
走廊里嘈杂的声音和乱糟糟的感觉,让薄荷不由自主蹙起眉头,她随手拉住了一个经过的护士,询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去路蓦地被阻,护士差点暴走骂人,不过当她看清拦住她的人是薄荷时,只得压下满心的不满和心头的火气,谁让人家是院长专门交代过,务必要小心伺候的主儿呢?
由于事发紧急,她便以极快的语气回答了薄荷的问题——
“一个小时前,中心路与经三路的交叉口,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死伤者众多,楼下的急救室都已经没有了地方,因为情况危急,将其他患者送到别的医院也来不及,院长发话,要我们开放这一层的急救室。”
中心医院作为a市医疗设施最先进的医院,毫无疑问的是许多达官贵人治疗的首选。
第九层跟第十层都是为特权人士专门设立的。
平日里,这两层的急救室自然不会对普通病人开放,除了特殊情况,比如此刻。
护士将情况告知薄荷后,就步履匆忙的离开了。
薄荷又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就打算回八层院长办公室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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