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人谈话间,程珈澜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的门口,女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程珈澜制止了。
望着明显陷入思虑的薄荷,程珈澜又将视线转移到餐桌上,发现确实如女仆所说,她今天的食量很小,根本用不下饭,好像很没有胃口的样子。
他没有开口,而是接过了女仆无声无息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才从容的坐在薄荷的身旁,“吃饭。”
这两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儿,惊的薄荷回了神。
紧接着,程珈澜又沉声问,“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抗议?”
薄荷攥着木勺的手紧了紧,苦涩的笑意消逝在唇边,她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程珈澜这样喜怒不定的男人?
明明上一刻还在温存缱绻,下一刻就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冷言冷语的要人命。
薄荷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受不起惊吓,程珈澜这样的人她根本摸不透,也不敢去琢磨,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她很快察觉到了木勺上加了重量,轻轻地挪到鼻间,却嗅到了一股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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