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线索都对薄荷十分不利。”
“她现在这个样子很不好。”
这一点上,程珈澜很固执,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找到她的那一幕,跟此刻何其相似,只是这次,薄荷明显更受刺激。
这时,薄荷似乎回了神,嗅到了程珈澜的气息后,神色安稳了些,她紧紧地抓住程珈澜的手,眼前却仍是一片黑暗。
“程……珈澜,你来了吗,是你吗?”薄荷抬起小手,顺着程珈澜的手臂往上摸去,直到摸到他的下巴,才疑惑的问,“天黑了,没有灯是吗?”
闻言,程珈澜和顾禾宴齐齐看向房间的顶端――
虽然这里残破杂乱,但灯光却很通明柔和,呈现着亮黄色的效果。
“薄荷――”程珈澜心生不安,试探着伸出手在薄荷眼前晃了晃。
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像是没听到程珈澜的声音。
这是……看不见了?
程珈澜不敢置信地挑起眉梢,蓦地抱起薄荷往外走去,边走边对顾禾宴道:“我要带她去医院。”
法律不近人情,可顾禾宴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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