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珈澜表示十分不满――
a市也好程家也罢,只要程二少不高兴,别人也别想好过,薄荷自然不例外,可到底他们关系亲密,只得小惩大诫。
半晌,程珈澜的大掌从薄荷的腰间滑向后背,兴风作浪。
薄荷咬紧牙关强行忍耐,只觉得程珈澜这是在挑战她的极限,她不敢叫出声,唯恐前面的司机听见,那她就再无颜混迹a市了。
一个隐忍,一个放肆。
直到程珈澜掐了薄荷一把,遽然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放声尖叫,“疼――”
这声呼痛尖细,薄荷似乎已经感觉到前方司机怪异的目光了,望着程珈澜那张惹人恨的俊颜,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否则在他炽热的眸光下,她简直要自燃了。
与薄荷的羞愧相比,程珈澜异常淡定从容,他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司机听不见的。”
不对劲,程珈澜岂是那种不顾一切的人,薄荷蹙眉,见他如此笃定,忍不住回头去看――
前座与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赫然在视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