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她摇头不肯开口,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程珈澜紧紧地抿着唇,攥手成拳,语气中有一丝难以觉察的紧张,“你去过法国的沙特尔大教堂吗?”
薄荷无声的流泪,闻言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狼狈地回答,“我从未出过国。”
程珈澜对薄荷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心里到底有点异样,沉吟半晌,却终究没问出口。
其实五年前,程珈澜和薄荷在法国的沙特尔大教堂附近,曾有过数面之缘。
可惜,只有他记得,她忘了!
“房间里有卫生间,你去洗把脸――”程珈澜转过身,突然很烦躁,他的语气开始不耐,这是当年留下的后遗症之一,很明显,让他这么烦躁的对象是她。
再度相遇,薄荷除了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在程珈澜面前一直很乖――
当年的她不是这样的,她不乖,她很顽皮,她……
“啪――”程珈澜无意识地攥碎了红酒杯,任由冰凉的红酒混合着鲜血,从手心中滴落在地……
疼吗?疼的吧,但没有心脏疼啊。
他像感觉不到疼又攥起手,不管不顾那些玻璃渣扎入了手心,久久无法平息体内冒出来的燎原大火,尽管如此,程珈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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