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苡宁‘摸’出手机,拨了秦墨的电话,依旧是关机中,荣峥的手机则是没有人接听。
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安苡宁咬着‘唇’,任由泪水肆意而下。
她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就这样放弃了,不能。
“医生,怎么样,没有什么大碍吧”
公寓里,荣峥看着额头缠着白纱的秦墨,着急的问着医生。
医生看着荣峥道,“荣先生,目前检查并无大碍,不过要等秦先生醒来才能确定是否真的无碍。”
病人刚动过手术,头部神经尚未稳定,加之这次又撞到额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按照荣先生描述的,秦先生的眼睛八成是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踩空摔下台阶的。
听言,荣峥皱起了眉头,半响道,“你‘门’先回去吧,九叔醒了我在联系你们。”
“好的。”
医生走后,荣峥看着昏‘迷’的秦墨,着急的抓了抓头发。
半夜的时候,秦墨发烧了,口中一直念着安苡宁的名字,医生打了退烧针之后,秦墨才重新睡了下去。
而让荣峥犯难的是,安苡宁轰炸‘性’的短信息和微信息几乎把他的手机给发爆了。
埃菲尔铁塔中层的咖啡厅,八点,不见不散。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荣峥给安苡宁打了电话。
“小婶婶,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出国的,身为孕‘妇’,你要为自己的安危和肚中宝宝的安危做考虑。”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晨起的安苡宁声音有些哑,面‘色’带着些许疲倦。
荣峥眼角一挑,“小婶婶,你回国吧,这边的事情我和九叔会处理好的。“
听言,安苡宁冷哼,“荣峥,都这个时候了,你人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既然你也知道我一个孕‘妇’独自出国不安全,难道我身为人妻,想念自己的丈夫也是有错吗”
荣峥沉默不语,一张脸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婶婶,你就把我发给你的信息一字不‘露’的转达秦墨,我知道你跟他在一起的。”顿了顿,安苡宁又补充道,“明天是我的生日。”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荣峥看着手机,整张脸皱的几乎变形。
明天是小婶婶的生日
去年,她的生日是和何建东过的,当时他和九叔还一起参加了,具体哪一天,他记不清楚了,模糊的印象中,似乎也是六月份。
埃菲尔铁塔,咖啡厅,晚上八点荣峥低低的念着,拳头却有些发抖。
目光落在窗上的秦墨,荣峥心里祈祷,九叔,你快点醒过来吧。
晚上六点半,安苡宁一个人站在夏悠宫‘门’前的喷泉池,看着塞纳河风光,看着矗立的埃菲尔铁塔。
思绪慢慢的飘回了去年秦墨带她来的画面,那时候的她们,幸福的想要全世界都知道。
现在,故地重游,回忆一幕幕重演,安苡宁忽觉得一顿悲凉。
七点的时候,安苡宁登上了埃菲尔铁塔的塔清楚了吗”
“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过来塔底一趟,秦墨他出事了。”
“什么”荣峥惊呼,“小婶婶,你先叫救护车,我马上就到。”
荣峥接到电话之后飙车来到了塔底,找到安苡宁的时候,却不见秦墨,“小婶婶,九叔呢”
看着安苡宁红肿的不像话的眼睛,荣峥心里有种不详感在升腾。
“我骗你的。”
“啊”荣峥‘蒙’了。
“我叫你来不是你九叔晕倒了,而是我有事情要问你。”
荣峥:“.”
九叔没来,难道
可是不应该啊,是他送他上电梯的。
安苡宁看着荣峥,那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也是前所未有的凛冽,“你实话告诉我,这两个月,秦墨到底怎么了他的眼睛”
荣峥心里一沉,背后有些发凉。
“荣峥”安苡宁一手撑着腰,一手将手中皱的稀巴烂的协议书递到他的面前,“如果你看了这个之后还是觉得我不必要知道的话,那么,婶婶这个称呼我安苡宁担当不起。”
荣峥身型一顿,脑中嗡的一声咋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小婶婶不惜发出这样的狠话
看着递过来的东西,醒目的离婚协议书让荣峥瞪大了双眼。
荣峥手忙脚‘乱’的抚平协议书,发现后面的签字处已经签了九叔的大名。
离婚,九叔要离婚
这怎么可以
安苡宁看着荣峥惊慌失措的表情,却不给他缓和的机会,继续开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荣峥艰难的别过头,许久才开口,“出国前,九叔被检查出脑部有血块,那时候,你胎儿未稳,他不想让你担心才以工作为借口出国动手术,一个月后他醒来,左‘腿’行动不灵活,是因为神经尚未完全恢复,后来转移巴黎他是怕你追到美国去所以”
“所以,他就要跟我离婚,让我另嫁他人是吗”安苡宁嘶吼,泪如雨下。
为什么他那么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隐瞒她就是为她好
难道这样她就好过了吗,就安心了吗
秦墨,你魂淡,魂淡
安苡宁撕心的哭着,心痛不已
“不是的,不是的”荣峥猛地摇头,“你误会了,不是的”
最后,荣峥将哭的昏天暗地的安苡宁送回了酒店。
当荣峥回到公寓的时候,见秦墨抱着头,浑身都在抖着。
“九叔你”
听到声音,秦墨浑身一颤,许久之后,他抬起红红的眼睛,声音异常的沙哑,“阿峥,我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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