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整整一个多月,我姐等不了了才出国的。”
安瑞越说越‘激’动,“姐夫是真的忙呢还是出了什么事情,恐怕,只有他才知道。”
都说孕‘妇’怀孕体重会增加,可他的姐姐怀着双胞胎,已经五个月了,肚子就那么一丢丢,而且四肢纤细,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她是没有怀孕的。
而他煮了一个月多的夜宵,才知道一件事情,姐姐不是吃不胖,而是她宽不了心,吃不好,睡不好,怎么长‘肉’
这一刻,他突然怨起了秦墨。
怨他不好好珍惜姐姐,待姐姐不好。
“什么”秦老‘激’动地戳着拐杖,“这魂淡,他到底想干什么,反了他了。”
如果不是从安瑞口中听到,秦老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和荣峥居然会干出这等事来。
他这是要抛妻弃子还是怎么的
一个起身,秦老走到座机电话,拨了八‘女’儿的电话,同样还是打不通,气的他把座机拆了,扬起手高高抬起,然后在狠狠的摔着。
“嘭”的一声,座机摔在地上,坏掉了。
真是邪‘门’了,居然一个个打不通电话。
秦墨和荣峥走后,没有去自己八姐腾出的别墅,而是进了一间公寓,这是秦墨打算来巴黎前便托人找好的。
环境安静,舒适,也适合养病,最主要的是,这层公寓中,能看到埃菲尔铁塔和塞纳河风光。
“九叔,你今天走动了一天,是否要叫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秦墨执意走的那天,他是死活不肯来的,但是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最后他忍不住,跟着来了。
而就在他们来巴黎的那一天,他接到了安苡宁的电话,电话中,安苡宁不在问秦墨的行踪,声音也平静的不像话,两人通话不足一分钟便挂了电话。
这点,至今想起来,他都觉得心里很不安。
“九叔,要不你给小婶婶打个电话吧”
九叔能忍心不打,他这个旁人都不忍心。
只是,他不明白,九叔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就不怕小婶婶伤心吗
他现在眼睛能看见,就是左‘腿’,走路的时候像被扭到了而已,而且,医生说了,用‘药’物刺‘激’神经末梢之后,左‘腿’就会恢复正常。
可是到了今天,九叔依然没给小婶婶打电话。
太不能理解了。
秦墨抿着薄‘唇’不说话,良久才开口,“明儿让人查一查练艺萱的底细。”
见秦墨岔开话题,荣峥不满的道,“九叔,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儿,你怎么还有心思去查别的‘女’人。”
那姓练的‘女’人有什么好查的,那张脸一看就是整的,没什么可查的
“我不放心。”秦墨开口。
巴黎,机场
安苡宁拉着拖杆箱站在出口处,看着外面的景‘色’,如初那般让人熟悉,可是,此刻,她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去年,她跟他一起来,如今,她却形单影只。
秦墨,别后两个月余,你还好吗
进入六月份的巴黎,天气不是很热,但是却多雨。
‘蒙’‘蒙’的细雨伴随着柔和的灯光,说不出的别样风情。
只是,单薄的安苡宁站在雨中,没有撑伞,看起来犹如风雨中的小白‘花’,柔弱无比。
安苡宁拉着行李箱走出飞机场,她没有打车,就那么一直走着。
半夜的巴黎,依旧是满目繁华‘迷’离的夜景,但是路上的人却稀少,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浪’漫无比的城,她却觉得了无生气。
是不是因为她一个人的原因
抬头,看着前方,夜‘色’‘迷’离而绚烂
秦墨,在这样的夜晚,你是不是会想我
安苡宁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她想忍着漂洋过海的疲惫直接找上‘门’去,可是,最后,她忍住了。
因为她更想,用最好的姿态去见他,而不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酒店中,安苡宁是睡不着的,满脑子都是秦墨的身影。
现在,她,离他更近了。
同一片夜空,同一座城,秦墨,此刻,你是否也跟我一样,睡不着
一大早,安苡宁便按照地址寻了过去,只是,她却被隔在了小区的大‘门’外。
高级小区进出需要验证,她没有卡,进不去。
安苡宁咬着‘唇’,一双眼睛着急的看着里面,手指握的死紧,就连手心冒冷汗她都没有心思擦。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她越觉得紧张。
也许是站的久了,小区的保安出来了,问她,“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
“我”声音却在此刻卡在了喉间。
“你找谁,住哪一栋,那一层,我帮你问一问他是否在家。”
安苡宁低头,再次失声。
住的哪一栋,那一层,她完全不知道。
蓝静恩给她的地址,最详细的就是到这个小区,她早早过来,就是想着他出来的时候能碰上。
她颤抖着双手‘摸’出电话,快速的拨了秦墨的电话,回她的依旧是客服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一刻,安苡宁所有的紧张和害怕在这一刻截然而止了。
她捏着手机,咬着红‘唇’,身体僵直着,站在原地久久的。
不知道过多久,安苡宁几乎是失魂的走出小区,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咖啡厅。
透明的玻璃窗映‘射’出来的身影,那么的熟悉。
是他吗
只是,下一秒,她却捂着嘴巴,眼眶积着泪水。
他,居然‘吻’别的‘女’人,居然
安苡宁咬着红‘唇’,身子僵硬在原地,泪水控制不住簌簌的往下落。
秦墨,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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