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滟碧君门下,既是师姐妹,说这些就太见外。”滕顼轻轻拍了拍杜雪的手背,转身离开去了安置傅妘的室内。
伯兰见到滕顼忽然前来,忙问:“姐姐,杜雪掌门和她的弟子好些了吗?”
滕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师妹的背脊被南宫妍踏断,即便接好也要静养几月才能下地,而她最宠爱的徒儿沁儿已身亡,其余弟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峨眉入口的结界刚被人破解,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伯兰回眸看了一眼连睡梦中都一直紧锁眉头的傅妘,顿了顿,起身说:“走吧!”
滕顼与伯兰沿着峨眉山道朝山下走去,刚行至半途就与千乙夫和蛇君相遇。双方一见,顿时弓拔弩张。
千乙夫看了看伯兰,见他满身神光,知他定是仙神,遂说:“不知两位是峨眉的什么人?”
伯兰见千乙夫和蛇君周身缠绕黑雾,又见他们魔气甚重,当即喝道:“哪里来的妖魔?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千乙夫听伯兰自称“王”,忙道:“不知是哪位王驾临峨眉,老夫从北卫幽地赶来,是想求见我们的魔后。”
伯兰听罢,与滕顼对视一眼,便知千乙夫找的是傅妘,又问:“你们找傅妘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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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乙夫听伯兰直呼傅妘大名,赶紧解释说:“魔皇出事了,老夫前来就是请魔后回去。”
伯兰并不知道天帝已经命二十八舍星官将氐崧押解至天庭,遂问:“你家魔皇不是已经将三界通道开启,他能出什么事?”
蛇君见伯兰拦住他们询问了半天,强忍不住,插言说:“你到底是谁?傅妘是我们的魔后,你若跟她没什么关系,就请让开。”
滕顼见蛇君神情倨傲不逊,立即说:“我家小伯兰是玄武族的小王爷,也是天帝身边的红人,你们别太放肆。”
千乙夫和蛇君听罢,慌忙朝伯兰躬身行了一礼,说:“原来是玄武小王爷驾到,老夫多有得罪。然,事关紧急,还请小王爷让我们赶紧见到魔后。”
伯兰紧问:“那你们告诉本王,魔皇到底出什么事了?”
千乙夫沉声说:“我家魔皇已被天帝命二十八舍星官擒住带回天庭会审!魔皇性命堪忧,所以老夫特地前来请魔后回去。”
伯兰沉思道:“可傅妘现在还沉睡不醒,你们即便将她带回去也是徒劳,而且还会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千乙夫听罢,顿时叹息一声。
蛇君紧道:“可是此事,只有魔后能够办到。”
“既然如此,我去便是。”
忽然,一个轻盈的声音在众人身侧响起。不知何时,傅妘竟然立在那丛林之上,遥望众人。
“傅妘,你醒了!”伯兰惊喜的唤道,紧紧握住滕顼的手,而滕顼也同样惊诧的看着傅妘。
“属下参见魔后。”千乙夫和蛇君在震惊之余,赶紧朝傅妘行礼。
“免礼。你们说魔皇被天帝带到天庭会审,此事可属实?”傅妘看着千乙夫和蛇君沉色问。
“回禀魔后,此事千真万确,这是属下们亲眼所见。”千乙夫忙说。
“但是,魔皇并不希望魔后前去。”蛇君补充道。千乙夫听蛇君如此说,不禁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为何?”傅妘紧问。
“魔皇最在意魔后,自然不希望魔后前去涉险,况且此次天帝还会用魔皇来诱捕魔后你。”蛇君如实道。
傅妘听完,神情逐渐冷凝。少顷,她才对千乙夫和蛇君说:“你们且回去,我去上天界找天帝要人!”
千乙夫和蛇君一听,当即跪地道:“魔后大义,属下们定当万死不辞!”
傅妘挥手说:“罢了,你们回吧!这峨眉原本是仙山,你们在此多呆不妥。”
千乙夫和蛇君忙说:“那属下就先回北卫幽地等待魔后的好消息!”
傅妘微微颔首,目送千乙夫和蛇君离开后,才飞落到地。伯兰快步奔了过去,一把握住傅妘的双肩,喜道:“傅妘,你没事了!”
傅妘轻笑说:“我自然没事。”
伯兰望了望傅妘原本凝结血痂的胸口,说:“那南宫妍刺了你一刀,你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吗?”
傅妘点头说:“实际上我很清醒,只是不知道为何总是醒不过来。至于南宫妍跟我说的话以及她刺我时,我都感觉真切。”
伯兰又问:“那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傅妘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为何,被南宫妍刺了一刀后,原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去,但是昏迷一阵后又突然感觉体内被灌满力息,于是,我就使劲挣扎,后来果然被我挣脱了束缚,随即就醒来了。”
伯兰欣喜的说:“真是令人惊奇。那你现在就要去上天界吗?我跟你一起去。”
傅妘微笑说:“我得先将峨眉的结界布好,然后治好杜雪师姐,才去上天界。”
伯兰又说:“难道,你不担心天帝宰了氐崧?”
傅妘轻叹一口气说:“既然都说了要利用崧哥哥捉我,我没去,他自然不会有事。”
伯兰听完,轻点头,说:“有道理。”
傅妘踱步下了峨眉山脚,双掌交错宛转,形成莲花状,凝聚体内气息在胸,令元气顺着各路脉纹涌出,形成大量雾霭。那些雾霭顺着她手势上下挥动,在峨眉山上空越聚越多。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这些雾霭就完全将峨眉山遮掩。当傅妘再次挥袖时,那些白色雾霭刹那消散,而峨眉山也随着傅妘的手势消失,剩下一条蜿蜒盘旋的山道直通云霄之间。
傅妘为峨眉设下结界后,又返回杜雪此时所在居室。杜雪见到苏醒后的傅妘时,惊诧万分,颤抖着手想要握住傅妘。
傅妘赶紧快步上前,扶住激动的杜雪,轻声说:“师姐,我没事。”
伯兰和滕顼跟着傅妘也进了杜雪的居室,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傅妘与杜雪交谈。
杜雪喜极而泣,拉着傅妘的手说:“傅妘,我以为会死在南宫妍手中,再也见不到你了!”
傅妘拍了拍杜雪的手背,安慰说:“怎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南宫妍伤了你,她又去了哪里?”
滕顼不待杜雪应答,插言说:“南宫妍那个小贱人,已经被我家小伯兰收入琉璃罩中,不知道傅妘你要如何处置她?”
傅妘见滕顼竟然能够唤出她的姓名,不免有些奇怪,但又听伯兰称她为姐姐,便知伯兰已向滕顼提过自己。傅妘望着滕顼略带憎恨的神情,轻声问:“这位姐姐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南宫妍。”
杜雪发现傅妘不认识滕顼,忙介绍说:“傅妘,这位滕顼姑娘,实际上是我们的师姐,她以前就是绿教一级同门朱绿门的门主卜菁凤,因为被南宫妍所杀才变成现在的滕顼。”
傅妘听完,略路吃了一惊,她并不是吃惊南宫妍杀害滕顼,而是吃惊滕顼竟然与她们一样同为坣岐山弟子。
滕顼听完杜雪的话,浅笑说:“不过我现在也是因祸得福。这不,还多了一个弟弟。”滕顼说完,伸手摸了摸伯兰的头。
傅妘看了伯兰一眼,见他一脸享受,遂笑道:“原来当初那个离开坣岐山的人就是师姐你啊!”
滕顼微微颔首说:“正是。本来,我是想杀了南宫妍,但是迫于氐崧威胁,我不得不放她上山盗取灵根所在地的地图,以换取我家小伯兰的性命。”
伯兰一听,当即一惊,说:“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姐姐你怎么不告诉我?”
滕顼宠溺的揉了揉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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