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见傅妘微闭双目,似乎是在聚集内息,随即又放眼朝四周望去,发现池水幽明幽暗散发盈盈青光,异象丛生,遂下意识的将傅妘揽紧,说:“傅妘姐姐,得罪了!”随即,伯兰强行拖着手脚俱软的傅妘加快速度朝池沿趟去。
那池水如黏稠青糖,行走起来粘黏涩滞,短短三丈远的路程,伯兰携着傅妘却行了一盏茶的工夫。当伯兰将快要撑不住的傅妘拖上池沿时,他看见傅妘的双腿已黑得如烤碳似的。他凝神运气正想为傅妘催法治愈,却发现傅妘腿上肌肤又开始裂变新生,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待傅妘的双腿再度恢复原本的白皙无恙后,傅妘较之前更加虚弱,连眼睛都不愿睁开。
伯兰赶紧将傅妘平躺放置在地上,俯到傅妘耳畔说:“傅妘姐姐,让我为你输气恢复吧!”
傅妘强睁双眼,摇了摇头,说:“伯兰,我可以自愈,只不过花费的时间会长一些!”
伯兰还想劝解傅妘接受他的帮助,但傅妘却抬起纤细的手对着他摆了摆,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阻止说:“不要浪费。我需要你保护我!”
伯兰闻言,心中一动,双掌紧握住傅妘的纤手,坚定的说:“那好傅妘姐姐,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傅妘听罢,头瞬间一偏,含笑昏去。
伯兰双手交错,凝出一道湛蓝光晕,将傅妘与自己笼罩其中,然后凝神入定,令元神和身体分离开来。
天山。
群山环抱,翠松叠嶂,茵草彩花,碧池如镜。
神光殿中,晨曦微微,人众却静寂无声,只有圪伏仙长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殿中飘荡:“道之所以为道,道成于心,心者,道之根源。人心不古,其言行变……”
“师父,师父……”一名身着月白色长衫的青年男子连滚带爬的从神光殿外奔入,气喘吁吁的对殿中正在为众弟子讲授道业的圪伏仙长高声唤道:“不好了,不好了,妖魔两界大举进攻我天山,现已进了冰蚀洞。”
“卿宗,你慢些说。”圪伏仙长闻言,当即起身,镇静安抚月白色长衫青年男子。而这个唤作卿宗的男子正是他第三个入室弟子,也是五峰门主之一东小天峰门门主。而其他几名弟子则为:大弟子丘笃、小弟子莱鋆一直跟随他身边多年,未授门位。而二弟子孢畎为西小天峰门门主、四弟子岱赢为南湖天峰门门主、五弟子贲芗为大湾天峰门门主、六弟子皋盛为天镜天峰门门主。
“师父,此消息真切!憬悟、憬岭两位师弟已被魔将杀死,而陂骞师弟也因失血过多晕倒在百草屋。因徒儿昨夜一宿都在百草屋习练百草之术,所以才见到陂骞师弟。”卿宗如实说道。
“三师弟,你说憬悟和憬岭死了?还是被魔将杀死的?”孢畎听见卿宗说他门下弟子有伤亡时,心中顿时悲愤不已。
“千真万确,二师兄。”卿宗对孢畎说:“这是陂骞师弟昏死前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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