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的脸颊,这才掀开被褥起身,却蓦地发现榻沿还趴着一个人。盔鳚仔细一看,竟是傅妘,见她脸色苍白得如纸张,遂慌得连鞋袜都不及穿好就下榻来。盔鳚将傅妘扶上榻躺好,又拿被褥将她仔细盖了,这才转身去开门。
鲱月、伯兰、乌由、乌须、乌炎一直在门外候着至此时,皆是眼色赤红。忽然听到门响,便都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看向门口。
“母,母亲?!”鲱月望着开门的盔鳚,瞪大双目,不敢置信的唤道:“是你吗?”
“怎么了?月儿。”盔鳚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以及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依旧不解的问鲱月。
“盔鳚夫人,你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美?”伯兰嘴快,一下就将重点说了出来。
“美?我美吗?”盔鳚听了伯兰的话,更加疑惑了,心中暗咐:我这魁梧身材也叫美吗?为何开始见到我时不夸赞我?
“母亲,你来。”鲱月见盔鳚满脸疑虑,知道她定是没有发现自身变化,遂倾身幻出一面水镜,说:“你看。”
盔鳚看着水镜中的那个美人惊诧得语无伦次的抔着脸自问:“这,这是我吗?怎么变得像这样?既像我又不像我。”
鲱月望着盔鳚惊喜的模样,微笑说:“当然是母亲,母亲在孩儿心中一直都是这样美。”
伯兰虽然惊诧于盔鳚容貌和体型的变化,但他更在意傅妘,遂问盔鳚:“夫人,弗羽大哥呢?”
盔鳚一听,忙从水镜里回过神来,着急的说:“她昏过去了。”
伯兰听完,一个箭步就窜进屋去。乌由、乌须、乌炎也随其而入。盔鳚看了鲱月一眼,露出一抹内疚眼色:我怎能一见到自己的变化就忘记王子殿下呢?鲱月则轻轻搂住盔鳚的肩膀,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伯兰坐到榻沿,握住傅妘的手腕,为她诊脉,脸色随着脉象变了几变。他诊完脉,随即在乌由的帮助下,将傅妘推起坐直,然后立在她身后,强势运气,为傅妘注入神力。少顷后,便见傅妘缓缓睁眼。
伯兰搂住傅妘,责怪道:“弗羽大哥,你真是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
盔鳚听见伯兰如此斥责傅妘,才知傅妘为她恢复容貌和鲛灵,倾尽全力,当即拉着鲱月跪倒地上,“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才说:“王子殿下,盔鳚生生世世愿为殿下驱使,以报恩情。”
鲱月也道:“殿下,鲱月愿为你扑汤蹈火在所不惜。”
傅妘强撑起身体,俯身将盔鳚和鲱月扶起,说:“两位,不必如此。我今后仰仗二位的时候还多。”
鲱月说:“殿下,你放心。鲱月一定会动用一切关系,帮你见到大王并找到当初带小公主回雪鲛国的瞻园渡瞻护使。”
傅妘拍了拍鲱月的肩,说:“有劳了。”
鲱月忙说:“殿下,不用跟鲱月客气。”
傅妘顿了顿,神思外游的说:“我现在,倒是挺想见一见我的外祖父,那个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