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真有紫珏?”
盔鳚点头说:“他不但有紫珏为证,还与孜琏公主神似,你说,他不是大王子又会是谁?”
鲱月听完,略略一想,问盔鳚:“那母亲又是如何考虑?”
盔鳚看定鲱月,说:“月儿,母亲想跟你一起帮助大王子复位!”
鲱月一愣,急说:“母亲,如今雪鲛国已经是父亲做大王,难道你想……”
盔鳚叹了一口气,撩起遮住毁坏脸庞的发丝,让鲱月看,鲱月不忍视之,微微侧过脸。盔鳚见状,遂说:“月儿,你说你父亲心里还有我这个夫人吗?你说他还容得下我们母子俩吗?凤心如今已产一子,那个孩子才是今后继承你父亲王位的人。而你,他已经对你不抱任何希望!你即便今后呆在你父亲身边,你又能过得很好吗?你认为凤心不会为难你?”
鲱月听罢,垂下头,不语。
盔鳚又说:“我的这张脸和鲛灵被毁都拜你父亲所赐!还有,我在这外面流浪几年,吃够苦头,他明明知道我离不开你,却硬生生的将你囚禁在宫里不让你来见我,这分明就是要我的命!月儿,这样的父亲,你还要吗?”
鲱月听完,见到盔鳚脸上的创伤以及瘸拐的腿脚,当即趴在盔鳚腿上,放声大哭起来。
盔鳚拍了拍鲱月的后背,柔声说:“月儿,母亲历来都拗不过你,如今,听母亲一回如何?”
鲱月想起当初是因他的缘故,盔鳚才会放走傅妘,导致她如今这般人鬼不像、生活无着的惨境,遂越发的伤心,那泪珠像断线的珠子滴落在盔鳚的腿上。
良久,鲱月才止住哭声,抬起头看向盔鳚,坚定的说:“月儿以后都听母亲的。”
盔鳚闻言,宽心一笑,说:“我们不能让你父亲鸠占鹊巢太久,以免他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鲱月点头说:“孩儿明白。可是,大王子殿下人在哪里?”
盔鳚笑道:“他呀,去为我寻找治愈这毁坏面颊和鲛灵的灵药去了!”
鲱月闻言,大喜,问:“真的吗?母亲。”
盔鳚颔首说:“自然是真的。大王子得知我的伤势是因他妹妹傅妘所致,为了替他妹妹弥补过错,这才去帮我寻找草药。”
鲱月见盔鳚的伤势有望治愈,顿时喜笑颜开,说:“待大王子殿下回来,孩儿定当代母亲好好感激他!”
盔鳚摸了摸鲱月的头,语重心长的说:“月儿,你要记住,做臣子就得谨守臣子的本分,万不可僭越,否则会留下千古骂名!”
鲱月忙说:“母亲,孩儿明白。孩儿定当竭尽所能帮助大王子完成复位心愿。”
盔鳚听罢,微微笑了笑,不再言语。
再说傅妘,离开浅水滩后,径直在海中四处游走,想先寻得海底针和为盔鳚换皮的新皮囊,再去清水湾捉些水蛭。这厄鼻祖雪海跟一般的海子不同,它的寒流不分四季,只根据海底地壳运动时产生的震感来回颠簸。傅妘依据雪海的这特征,寻至海中心的中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