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妘看着尚香圣女手中的长簪云水涧,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
尚香圣女见傅妘露出迟疑神色,解释说:“你既要为你母后了却承诺,这云水涧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傅妘闻言,随即接过云水涧,小心翼翼揣入贴身衣袋中,朝尚香圣女躬身一拜后,随着善焱离开清宫。
善焱将傅妘送至他们先前的岛岸边,拱手说:“你一路走好!”
傅妘轻笑说:“想不到冷漠的善护使在尚香圣女面前竟如个大孩子,你那恭敬谨慎的神情,让我看得好生憋闷。”
善焱听罢,眼中闪现出笑意,问:“你何出此言呢?”
傅妘笑着说:“我先前与你说话,你都是冷淡不已。所以,好奇。”
善焱微笑说:“尚香圣女不但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还跟在下娘亲一般和蔼可亲,在下自然恭敬谨慎。”
傅妘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看来傅妘先前对善护使有所误会。那好,告辞了!”
善焱淡然笑道:“告辞。”
傅妘辞别善焱,直奔混域的厄鼻祖雪海。那厄鼻祖雪海果然如尚香圣女所说,不是凡俗之人能去的极寒之地。好在傅妘已能够化作雪鲛之身,这寒气对她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是这刺眼的雪白,让她的眼睛越发不舒服起来。雪海四周除了雪浪就是雪沙之地,无论丘陵、海渚,一律雪白。傅妘从未见过这般雪白刺眼的地方,长视片刻后,感觉眼睛疼痛流泪并开始模糊不清。
傅妘慌忙揉了揉双眼,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不免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情况?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天哪,可不可以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傅妘满脸惊慌紧张,却也只能呆呆的立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
“封亥哥哥,快点呀!”雪海远处,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响起。
身穿藕色长裙的少女手持薄长纱绢在雪海冷厉的风中跑动,而她身后紧跟着一个剑眉星目、岭鼻薄唇,头束绿色凉玉发冠,身披绿色大氅的男子。男子身形极快,恰到好处的护在女子身后,两人之间形成一层淡绿色雾障。
“月儿,你慢些。这雪海不是一般的河海,这里的寒风十分伤身。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封亥追着藕色长裙少女惜月说。
“封亥哥哥,前些日子你去方诸岛就没带我去,还说办什么要紧事,现在既然答应我来雪海边玩耍,那就让月儿自己决定玩耍多长时间吧!”惜月朗声说。
“可是月儿,你的身体刚好,这雪海的寒风又十分伤身,若是你再有什么差池,哥哥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家人?”封亥竭力劝说惜月离开雪海。
“既然如此,封亥哥哥你可否告诉月儿,你们去方诸岛办什么要紧事呢?”惜月转身站定,望着封亥问。
“这——”封亥闻言,一时语塞。
惜月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一边朝前走,一边不满的说:“看来封亥哥哥是连月儿也要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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